我知道,這句話的意思。
“如果愛惜生命,就不要再和他們作對。”
這句話裏的“他們”,指的是向家。
海棠的人雖然走了,但她最後警告了我和李立:不要再和向家作對,否則,我們都會死。
不,準確地說,是我會死,李立,會消失。
“她是在警告我們。”我說,一邊說著,我一邊在屋裏四處地查看著,想發現一點蛛絲馬跡,但是,沒有用,屋裏的一切都井然有序,跟我們剛進來的時候一模一樣。
如果海棠是從屋裏逃走的,那麽,在這麽窄小的屋裏,她怎麽可能不發出一點聲音、而且,不碰掉任何一樣東西?
她就像是憑空消失了一樣。
在我四處搜索的同時,李立卻站在那麵鏡子前麵,若有所思。
“你怎麽了?”我問:“你在想什麽呢?”
“其實,她去了哪裏,並不重要。”李立抬起頭,麵色凝重。
“那,什麽才重要呢?”
“她是怎麽知道那個紋身女孩的身份的?”李立說:“這才是關鍵。”
“你的意思是……”
“向家的那個科研基地,是一個極大的秘密,不要說一般人不知道,就算是在向家,也隻有高層才有資格知道,”李立說:“那麽,海棠是怎麽知道的?”
“等等,這麽重要的機密,我們又是怎麽知道的?”我問了李立一句。
“向家的高層裏,有我們的眼線。”李立說。
“我們都把眼線安插到向家的高層裏了?”我說:“你還真是牛比。”
“不是我,”李立說:“是你的母親。”
“我母親?”
“沒錯,”李立接著說:“你母親在很多年前,就致力於布置在向家的眼線了,但由於這項工作的難度太大,所以直到最近幾年,才完成。”
“所以,向家的科研基地,還有那個紋身女孩,都是我母親的眼線提供的情報嗎?”我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