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天放有些語無倫次的說著,甚至還給了自己兩個重重的嘴巴子。
蘭馨月心疼的抱著展天放,看到展天放這幅模樣,她隱隱的感到後悔,後悔自己要讓展天放說他的過去,這些東西太沉重了,她能承受的住嗎?
此時蘭馨月心中很是傷痛,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流,她抱著展天放,卻不知道該如何安慰,隻能安慰的說道:“別說了,展天放,你喝醉了。”
展天放卻是又拿起桌子上的酒瓶,大叫道:“我沒醉,別攔著我,我要和我兄弟喝上一杯,陳年二鍋頭啊,阿飛嘴饞很久,卻沒有喝過一次,來,今天我們要喝個夠!”
“展天放,你別這樣,我們不喝了,不喝了!”蘭馨月流著眼淚,拉住展天放的胳膊,她不明白展天放為什麽會這樣,也不明白展天放所表現出來的悲涼,這麽多年來,她都是為了父親為了工作,甚至連朋友都少,根本無法理解展天放此時的內心,隻能焦急的勸說道。
“別攔著我,我要和我兄弟喝一杯,現在阿飛這小子肯定在罵我,說我不是東西,肯定後悔曾經將他妹妹托付給我這個懦夫。”展天放甩開蘭馨月的手,一個大男人就這樣眼淚鼻涕往下流,又將手中的酒往地上倒去:“我說兄弟啊,你特麽的就別罵我了,老子不怕死,這麽多年,鬼門關可沒少闖,這酒先喝著,等我下去再陪你好好喝個痛快。”
“展天放,你胡說什麽呢?”蘭馨月心中一痛,她終於感覺到展天放並不是在開玩笑,緊緊的抱著展天放,哭道“你別這樣,你一定要好好的,我想你的兄弟也不希望你這樣對待自己。”
展天放笑中帶淚,語氣悲涼的說道:“哈哈哈,是啊,兄弟,一輩子的兄弟。“可是沒用啊,欠了債就要還,逃避了整整五年,再下去連我自己都會覺得臉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