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也不關心這些。”曾澤終於開口說道。
“可以理解,因為我很清楚你為什麽會從曾經的優雅變成現在的冷漠,然後變成一個徹頭徹尾的武癡,或許並沒有什麽不好。”展天放苦笑一聲,當初他曾經嘲笑過曾澤,笑他好好的優雅公子不做,卻把自己弄成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武癡,可是如今卻打心眼裏理解他。
曾澤沉默了。
或許是因為展天放的話勾起了他心底的回憶,曾澤不由的輕歎了一聲,然後看著展天放問道:“其實我也有一個疑問,為什麽你能夠和情人親熱的道別,卻三過家門而不入,難道不準備和你的妻子道別?”
展天放一愣,他沒想到武癡曾澤竟然會在意這個話題,其實展天放也一直在考慮要不要和蘇凝雪打個招呼,畢竟也是夫妻一場,不過,思來想去,展天放覺得蘇凝雪並不會太在乎展天放的死活,最終還是沒有去道別。
展天放有些自嘲的一笑,說道:“我的婚姻有名無實,她也不會在乎我支了哪裏,做了什麽。所以道別隻不過是多此一舉。”
“是嗎?”曾澤眼神沒有絲毫變化的說道,“如果真是這樣,我想你就不會讓我去保護她一年,今天晚上更不會出現在這裏。”
展天放慘然一笑,說道:“你不懂,我這樣做隻不過是為了男人的誓言而已,既然答應保護她,那麽一切的威脅,最好在我無能為力之前全部解決。”
雖然展天放看似很隨意,但他散發出來的氣勢,卻是犀利無比。就算他一年來沒有經曆任何波折,隻顧拈花惹草,可是曾澤感覺,自己依舊不會是展天放的對手,縱然他拚了命的提高自己。
也許平常人感受不到展天放的可怕,但同為高手的曾澤卻能清晰的感受到展天放那凜然的殺氣,他不由的自言自語道:“我究竟差在哪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