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若：“看出什麽了？”
子卿：“瑤光殿的馬奴認出了其中的幾十匹馬是大可汗麾下金狼附離的馬。”
賀若：“他們從定襄出逃，人沒了馬卻回來，而且鞍韂馬具皆無，這的確令人匪夷所思。莫非？”
子卿：“莫非是江小白所為？”
賀若：“不會！斷然不會！小白的部族總共才加個人，頡利身邊可是三千金狼附離啊，三千金狼附離有多大戰力你我心裏比誰都清楚，十個白馬部都不是三千金狼附離的對手。江小白絕對沒難傻！”
子卿：“其實我心裏也清楚絕對不是白馬部所為，可是凡事必有因，這個因和咱們定襄脫不開幹係，可這果又是什麽呢？三千金狼附離，這附近沒有哪一家部族能夠吃得下，更何況敕勒川上的部族本來就沒幾個。”
賀若：“疊羅施？”
子卿：“嫁禍於人！天呐，那江小白豈不成了疊羅施的幫手？”
賀若懷安緊皺雙眉在大殿內來回溜達，半晌之後賀若懷安停住腳步說到：“江小白此舉表麵上是助紂為虐，實際上他是在在為自己打算。記得你說過，小白的父母在突厥大軍攻克高陵時雙雙殞命，這是仇恨啊，小白自己也身負重傷，為保住活命才出手救了疊羅施。他和突厥人有仇，又怎會真心依附突厥人。我看他來草原是另有目的。”
子卿：“你的意思是，小白是來報仇的。為了報仇，他可以無所顧忌的做任何事，也可以今天幫這個明天殺這個。好家夥，帶著複仇之心騙得了突厥大可汗和他兒子的信任，擁有自己的領地和部眾，然後一點點的禍亂突厥。他可以毫無負擔的對付突厥人，而且不管他殺多少，都不會有半點憐憫。天呐，江小白是這樣想的嗎？”
賀若懷安麵帶微笑地說：“他就應該是這樣想的，他也必須這樣想。頡利說我們漢人不懂草原的規矩，其實他更不懂我們漢人的規矩。殺父之仇不共戴天，是每個漢人的信條，也是華夏千百年來傳承的規矩。這幫突厥野人不拿殺人父母當回事兒，可咱們漢人卻是此仇不報非君子的！嘿嘿，好！老天開眼了，在幫咱們。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