執法隊的負責人圍著他們看了一圈,同時並讓人到他們的房間裏搜查。
“你們可見到什麽可疑的人過來?今晚可曾外出?”
他的聲音嚴肅而而冰冷,聽得人不寒而栗。
“我問你們什麽話,你們要實話實說。要是敢有隱瞞的話。”他頓了頓,笑著舉了舉手裏的長刀:“我就給它開開葷。”
“官……官爺,不知道你們要找什麽樣的人。我們大家今晚都沒出去,亥時一到除了守夜的都要點名的。院子也會關門,我們這真的沒有您要找的人。”
院子裏的小弟負責人恭恭敬敬地向他匯報。
“今晚在東處的平房,有刺客行刺殺人,你們看到什麽人聽到什麽奇怪的聲音都必須向我交代。”
這時,派去搜查的人也回來了,沒有搜到任何可疑的東西,也沒有藏著什麽人。
王樂就這樣沉默地站在人群裏,因為傷口疼得緊,他站得有些吃力。他本以為沒查到什麽他們就會撤了,沒想到下一秒,那個執法隊長就指著他,讓他站出來。
他的呼吸一緊,周圍的人都木然地看著她。他也隻能硬著頭皮挪了幾步。
“剛剛,就是你出來的最慢的?”
執法官爺冷冷地問他。
這裏稍微有點官位的人都這樣趾高氣揚,他早已習慣了去心平氣和地應付這樣的壓迫感。
“是我。”
“那你在裏麵磨蹭什麽?還是在藏著什麽人?”
“小的不敢!小的上半夜守夜,睡得晚,自然睡得沉些。加上穿衣服的時間,所以從慢了點。”
他盡量抬起頭,擺直腰身,讓自己看起來自然些。
“官爺不信,可以派人再仔仔細細地搜一次房間。我就是萬死,也不敢欺騙官爺啊!”
王樂學著別人膽小求饒的樣子對著執法隊隊長,這樣看起來,他絕對是膽小怯懦不已。
“今晚你守夜?那有人出去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