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寞利用手頭的所有資源,購買了一切能夠提升修為的丹藥、靈藥,用來突破境界。當然,這些都隻是做做樣子,防止引起他人懷疑而已。一天後,當寂寞從房中走出來的時候,身上的氣息更加強大,比起先前,如同換了一個人。真元後期,寂寞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現在他再想去做什麽,就方便多了吧。……“白澤,別來無恙。”突破境界後,寂寞的第一件事就是來找白澤。“你來做什麽,這裏不歡迎你,給我出去!”白澤吼道,不知為何,明明表哥已經排了八個真元巔峰的強者來守護他,但看到寂寞,他心底依舊升騰起一絲恐慌。或許,是因為那天晚上發生的事情給他留下了太難忘的記憶,以至於現在隻是看到寂寞,心底就發顫。“嗬嗬,你叫我出去我就出去,那我多沒麵子啊。”寂寞冷笑,走到白澤麵前,手掌在他臉上輕輕拍了拍,發出清脆的聲音。“白澤,你與我之間的恩怨,隻是你我二人的私事,沒必要牽扯到其他人,懂嗎!”“你怕了,哈哈哈,沒想到你也有害怕的時候。”白澤大笑,笑的癲狂,道:“來人,送客!”“是,少爺。”有黑影浮現,是幾個身穿黑衣的男子。“怎麽才五個人,你那個無所不能的表哥不是給你派了八個保鏢嗎,剩下的三個呢,去哪了?”"和你有關係嗎?送客!"“請回。”一人上前說道,氣息外露,竟已經無限接近於玄丹。“白澤,我警告你,如果你再做出半點傷害我朋友的事情,我必殺你!”話音落下,寂寞拂袖而去,心底卻有一股不好的預感升騰。如果我是白澤,我會做什麽?寂寞心中思索著,心亂如麻。“七號、八號那邊怎麽樣了?”寂寞走後,白澤臉上露出得意的神色,總算也讓他嚐到了這種無力感。不過,這僅僅隻是個開始,他所給予自己的這些痛苦、羞辱,他會加倍奉還。“少爺,已經到地方了。什麽時候下手,隻要您一句話。”“那就現在吧,我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道一知道消息後的表情了。”白澤大笑著,像是個瘋子。“痛苦吧、懺悔吧、無助吧,誰讓你得罪了不該惹的人!”白澤的笑聲在院落中回**,卻並沒有任何人去附和他。從白澤那裏離開之後,寂寞立即去聯係了若曦。他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或許會有什麽大事發生,他不得不小心謹慎。以白澤現在的樣子,什麽事做不出來!如果真的被他查到什麽蛛絲馬跡,危害到他的家人,那麽白澤就算是死一千次、一萬次,也不足惜!……“好,我這就讓人去查,你先在這裏等一下,相信很快就會有消息了。”若曦起身,向外走去。外穀中,她所能動用的力量遠遠超乎寂寞的想象。唉……寂寞歎息一聲,心亂如麻。本以為隻是一個無足輕重的小角色,以他的身份,就算滅了白澤又能有什麽事。可誰想到,他有一個那麽厲害的表哥。有他表哥參與進來,整件事情的性質就變了,就不好辦了。更何況,他現在的身份是道一,並非獨孤寂寞,很多以前的手段都不能用,那會暴露他的身份,到時候隻會更加麻煩。不多時,若曦回來了,臉色卻並沒有那麽好看。寂寞心底一沉,有一股不好的預感升騰起來。“怎麽樣?”“查到了,幾天前有幾個身穿黑衣的人離開丹穀,至於到底去了哪裏我並不知道。”“離開丹穀、、離開丹穀……”寂寞不斷敲打著椅子的扶手,眉頭緊皺。他的朋友都在丹穀之中,想要報複他也是在丹穀中進行,為什麽要去外麵。寂寞心念電轉,想著一切有可能的因素。千幻修羅手!猛地,寂寞想起了他的千幻修羅手,如果針對這個做文章,不難查到一年多前參與丹穀選拔的自己,如果真是這樣,白澤派人離開丹穀的真正原因也就呼之欲出了。丹穀中,狂人他們已經被打成重傷。那麽丹穀外呢?他會不會覺得他和一年多前的那個使出了千幻修羅手的人有所關聯,進而展開他的報複。寂寞越想,越覺得這個的可能性越大。如果真是這樣,事情就大條了!轟!一股恐怖的殺意從寂寞身上爆發出來,天賜帝國,白澤的目標一定是天賜帝國。雖說他離開前曾拜托過公主護衛他一家安全,但是來自丹穀的強者,他不確定公主的人能否應對的了,如果應對不了,那麽很可能會將公主也連累其中。預想到可能會發生的畫麵,寂寞身上所散發出的殺意幾乎凝結成實質,令人感覺仿佛深陷修羅煉獄之中,不寒而栗!“若曦,這一次你一定要幫我。隻要你能幫我,任何事、任何條件,我都可以答應你!”寂寞雙目赤紅,腦子裏一片空白。但至少他現在還知道一件事,以他目前的處境來說,能夠幫到他的人就隻有若曦一個。“好,你說吧,要我怎麽幫你。”若曦毫不猶豫的答應下來,她從未見到過這樣的寂寞。印象中,寂寞永遠都是溫文儒雅、風度翩翩、非常有君子氣概。但現在的寂寞,卻給人一種仿佛看到了修羅的感覺。這種感覺,令人恐懼。“我需要在最短的時間內去一個很遙遠的地方,你能幫到我嗎?”寂寞呼吸急促,心中的不安越發強烈。“去哪?”“抱歉,這個我不能告訴你。”“好吧,我幫你。”若曦露出笑容,手裏浮現出一團光芒。光芒中,有一隻類似於小舟的東西。隻聽若曦說道:“這叫空間梭,四級上等靈寶,全速之下,速度不輸於玄丹後期強者,但有一點,想要催動他,需要消耗極為龐大的四級靈石。我手裏隻有幾千四級靈石,能發揮它百分之六十左右的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