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寂寞拿了空間梭,破空而去。他不能再耽擱,再等下去,他害怕會得到讓他後悔一生的消息。“真是個急性子。”若曦看著寂寞消失的方向,臉上露出無奈。不過,既然已經幫了,那就索性幫到底好了。……空間梭上,寂寞將若曦給他的所有四級靈石都放了進去,然後又放入了一些自己的儲蓄。他隻要離開丹穀,找一個荒無人煙的地方,就可以用天應決挪移空間,那樣,將極大的縮短他去天賜帝國的行程。十數分鍾後,寂寞離開丹穀已經有很遠一段距離。周圍是空曠的山野,沒有一絲人煙。寂寞收了空間梭,爆發出原本的修為之力,腳下似有風暴盤旋,將他托起,速度快到極致。“空間挪移!”寂寞口中吐出四個字,旋即,他的身影消失在虛空中。下一刻,在數千裏之外的虛空中,寂寞走了出來。緊接著,寂寞又施展了數次空間挪移,跨越了上萬裏的路程,直到他體內的靈氣徹底消耗幹淨,這才又將空間梭取出來,一邊趕路,一邊恢複靈氣。與此同時,在數十萬裏之外的天賜帝國,此時已經是一片戰火紛飛。兩個人,如同地獄走來的使者,鎮壓了整個天賜帝國。無論任何修為的人,隻需一擊,便身死道滅,不複生機。皇宮中,天賜帝主多次請求公主出手,然而他得到的答複卻永遠隻是一句:“他隻讓我保護他的家人,其他人,與我無關。”幾番嚐試之後,天賜帝主也知道沒有可能了,她不出手,這整個帝國沒有人能抗衡那兩個魔神一般的人物。天賜帝國,完了。……“唉,希望我的預感是錯誤的吧。”空間梭中,寂寞又一次耗盡了靈氣,在空間梭中恢複。空間挪移,雖然堪稱趕路逃跑的神技,但是卻極為消耗靈力,哪怕是以寂寞如今玄丹初期巔峰的修為,也隻能施展五六次而已。五六次後,他就要停下來恢複靈力。很快,一天時間過去。日夜兼程下,寂寞終於趕到了天賜帝國。然而,眼前的畫麵卻讓他直接吐出一口鮮血,腦海中一片空白。嗖!寂寞破空而去,直奔王府。呼!寂寞鬆了口氣,幸好,即便整個帝國都陷入了無邊的戰火之中,但卻還有一個地方沒有被死神光顧,那就是獨孤王府。看來,她並沒有忘記當年的承諾,一直保護著王府。寂寞衝進去,發現王府中隻剩下一些婦孺,昔日的那些熟悉身影幾乎都不在了,這幾乎讓寂寞瘋狂。他抓住一個婦人道:“這裏的人呢、王忠呢、護衛呢、獨孤王爺呢!為什麽都不在了!”寂寞嘶吼,雙目血紅,如同發瘋的野獸。“王爺、王爺一年多前就離去了。那些王府的護衛,有些追隨王爺而去,有些已經死在外麵那兩個人手裏了。”嗡!寂寞的大腦忽然一片空白,死了!一道道熟悉的身影在他麵前浮現,他們的音容笑貌、曾經的點點滴滴,就這麽化作回憶,從此隻能在夢中相見了嗎!啊!寂寞痛哭、嘶吼。悔恨,如海浪般不斷拍打著寂寞的胸膛。這一切,都是他造成的。都是因為他,那些人才會被殺,都是因為他啊!“王爺去哪了!”寂寞抓著婦人的肩膀,眼中不斷有淚水滴落。至少,父親還活著。至少,到目前為止還沒有任何關於父親的負麵消息傳來,這就是最好的消息。“我也不知道,再說了,王爺去哪,又怎麽會和我們說。”婦人有些害怕,但不知為何,看著眼前人,總覺得熟悉,但記憶之中卻並沒有過關於這個人的一點印象。“畜生!我要殺了那兩個畜生!”寂寞嘶吼,破空而去。這一刻,他不願再去隱藏。他要做的,是發泄,宣泄心中的怒火,為了那些死去的人,也為了他自己。空中,七號和八號感覺有一股恐怖的氣息將二人鎖定住,這讓兩人暫時停止了殺戮。“你是何人?”七號問道,寂寞身上所散發出的氣息太過龐大,那已經超越了真元,達到另一個層次。如果可以,他們不願意與這種人交惡,對他們沒有好處。“殺你們的人!”寂寞冷聲說道,如同森羅煉獄中走來的惡鬼!“死!”寂寞口中吐出一個字,頓時,七號、八號兩人體內的生機在迅速流逝,這讓兩人驚恐,看著寂寞,像在看一個魔鬼。一秒鍾後,兩人變成了兩具幹屍,從空中落下,摔得稀碎。啊!寂寞看著被兩人破壞得不成樣子的天賜皇都、看著戰火中死去的許多人,他的心在滴血。為什麽,這一切都是為什麽!他與白澤的個人恩怨,為什麽要去牽連到其他人。他們都是無辜的啊,難道隻因為他們與自己有關係,就都要去死嗎!“你回來了。”虛空中,一道身影浮現,正是聖仙兒。盡管闊別一年多、盡管改變了容貌,但她還是一眼就認出來了。這,就是自己一直等的人,自己傾心的人。“為什麽……”寂寞喃喃道,像個孩子一樣哭了出來。“為什麽你明明有能力去救他們,卻不出手。都死了,全都死了……啊……!”寂寞嘶吼,仿佛已經失去了理智。“你叫我護衛王府安全,我做到了。死去的這些人,和我沒有關係,我沒必要保護他們。”聖仙兒淡淡說道,在她眼中,這些人隻是螻蟻。若非其中一些人與寂寞有關係,她連看都不會去看一眼。寂寞揚起手掌,跨越空間,向聖仙兒抽了過去。啪!虛空中,一位老者浮現,握住了寂寞的手掌。“放開!”聖仙兒喊道,眼睛竟有些濕潤。“小姐……”“我讓你放開!”終究,老者還是放開了手。寂寞的手掌停留在半空中,不知該不該落下。啪!一道清脆的響聲響徹,不過,並不是打在聖仙兒臉上,而是打在了他自己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