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牛細毛早早地來到工地,他知道,今天將會有一場激烈的交鋒。
過去,牛細毛對金礦不是很了解,通過昨天和皮呂的交談,他知道,金礦是陽光照射不到的地方,這裏,充滿著黑暗、邪惡和死亡。
牛細毛是赤手空拳一個人來的,隨後,皮呂才到。
江城縣的王之渙和八名保鏢,一個律師,一個謀士開著越野摩托來了。
當這位謀士經過牛細毛身邊的時候,牛細毛不得不驚駭地看了他幾眼。
這人,有很大的氣場,他不僅僅是謀士,可以肯定,他是財道中人,或者是魔道中的人,並且,級別還不很低,至少是三級,還很可能是四級。
同樣,這個謀士經過牛細毛身邊的時候,也是一驚,他也感覺到了牛細毛的氣場,他也多看了牛細毛幾眼。
怎麽回事,他還是一個學生,怎麽會有這麽足的氣場呢?
不過,很快,他釋然了,梅城的財人,他都認識,沒有這號人。
錯覺,肯定是錯覺。
當然,王之渙等人就沒有這樣的感覺了,他們隻是普通人一枚,自然不能感覺到財道中人士的體質屬性和精神力。他們關注人,隻會關注人家的高矮、胖瘦和幾塊腹肌。
他帶來的八個保鏢都是在一米八以上,還有八塊腹肌,和清晰的肱二頭肌、肱三頭肌。
更主要的是,他們都是有實戰經驗的。
別的人,他根本不會帶到金礦來的。到金礦來的人都有一個共同點,三個字,不怕死。
那位謀士是王之渙的常年顧問,又叫教師爺,王之渙所有企業的十分之一的利潤是他的報酬。
教師爺名叫呂知名,江城縣四級財人,他沒有自己的產業,但是,他每年的收入卻不菲,光是替十個老板做顧問,一年就是五百多萬的收入,何況,他還經常接一接臨時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