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義麗正準備接戰,皮呂輕喝一聲:“到底是來談判的,還是武力解決?”
這句話聲音不高,但震懾力卻相當的大,王之渙竟然愣住了,四個已經邁出幾步的保鏢也停下來了。
半晌,王之渙才緩過神來,訥訥地說:“談判,當然是談判。”
他也知道,最終是不可能強迫別人簽字的,武力隻是談判的手段。
不過,他有些後悔,本來就計劃好了的,先打一架再談判,計劃都已經實施了,怎麽,皮呂一聲輕喝就終止了計劃?
皮呂哪來的威勢?
牛細毛也不得不重新打量一下這位老哥。
皮呂,奔六的年齡,看起來,一個普普通通的糟老頭,還有些邋遢,胡子稀稀拉拉的,也不修剪,眼神也是一副睡不醒的樣子。
但是,剛才他那聲輕吼,絕對不是一個糟老頭能夠做到的。
過了片刻,王之渙說話了,“我們還是上次所說的,1000萬,整數,我們買了,並且是現金。否則,兩條路,一是法庭上見,二是我們從山背後開挖。”
王之渙還是料定,牛細毛不是真正的礦主,真正的礦主一定是不敢在法庭上見麵的。
他的推測是有根據的。
一般,不能出麵的人有兩種,一種是官員,暗中投資金礦絕對是違紀的,第二種是刑事犯罪分子,一出來必定會被抓。
所以,王煥之堅持要打官司就是這原因。
第二種情況,他們在山那邊開挖,梅城真沒有好辦法。山脊是兩縣的分界標誌,而金礦,早已經到了那一邊。
最好的結局,王之渙也願意接受的是,1000萬買下來,合法合理,對他來說也最劃算。
牛細毛等王之渙說完,就一個字一個字說:“你所說的,我根本就不會同意。我說清楚,賴總出了1200萬,你必須超過這個數字,賴總要是不加價之後,你取得采礦權,沒問題。但你想在1200以內取得采礦權,想都不要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