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這時,一個很不和諧的聲音卻從旁邊傳來,“老孫啊,我可得說你兩句了?造影手術危險性很高,你怎麽能讓一個實習生跟著參合呢?”
說話的正是禿頂老天,坐在他旁邊的除了金梅梅以外,還有一個帶著金絲眼鏡的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看了魏天宇一眼,不由皺了下眉頭,對著老田說道:“田哥,我根本就沒見過這個人,何來讓實習生跟著做造影一說啊?”
幾張桌子緊緊的挨著,魏天宇不可能聽不到他們在談論什麽。
果然,聽到這話以後,魏天宇的臉瞬間紅了起來。
別說人家不認識他了,他也不認識人家啊。
這一上午,他的腿都快跑細了,不是給這個換液,就是給那個傳話。當時他甚至以為自己是個護士。
本來見了倆美女同學,還想著吹兩句來著,沒想到還沒吹起來,就被人家揭穿了。這一刻,他恨不能找個地縫鑽進去。
老田是急救中心的主任,能跟他坐在一起吃飯的人自然不是普通人。也就是說,戴金絲眼睛的那個中年男人很有可能就是胸痛中心的主任。
不過老田這人也壞,沒事兒拆穿人家幹嗎啊?
當然,這也怪不得人家老田。葉塵現在是老田名義上的兵,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兵遭人奚落啊?
“那個實習生,飯可以亂吃,但是話可不能亂說,這萬一傳到病人家屬的耳朵裏,我們可是要擔責任的。”帶著金絲眼睛的老孫麵色不善的看向了魏天宇。
說實話,老孫這回也被氣的不輕。
這小子還真敢說,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
“今天上午是做了三台造影,還下了兩根支架。但這一切都是我親自完成的,而且打下手的人當中好像也沒你吧?”老孫的臉色越發的難看起來。
這也怪不得老孫發火,畢竟,這關乎到他們胸痛中心的名譽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