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葉塵,我叫張雯,能不能跟我說說,那台扁桃體切除術啊?理論知識我都懂,可就是沒有真正的參與過手術,往後萬一遇到,也好有個準備不是?”張雯就是那個比較勢利女孩,之前她怎麽對魏天宇的,現在就怎麽對葉塵。但葉塵卻並不怎麽感冒。
他想了想,於是說道:“扁桃體切除雖然不是什麽大手術,但也是有風險存在的。兒童多采用全麻,成人則以局麻為主。手術當中,兒童一般以仰臥或側臥為主。成人則可半臥位或者仰臥位。注意仰臥時頭須偏向一側,避免口腔分泌物誤入氣管;觀察有無呼吸不暢、喘憋、口唇青紫的情況,如有發生,應當立即采取必要的手段。”
“嗯嗯,做過手術的就是不一樣,說的頭頭是道。”張雯笑眯眯的看了看葉塵說道,此時她的眼中滿滿的都是小星星,恨不能立刻撲到葉塵身上一樣。
一來葉塵本就帥氣,二來,又得到了田主任的青睞,跟他把關係相處好,回頭在田主任那邊說說話,走走後門什麽的,哪怕最終平分不高,也有機會留在第一人民醫院。
說者無意,但聽者有心啊。聽到這話的魏天宇,總覺的張雯在暗諷自己,這讓他心裏恨透了這個勢力的女人。
“那你再說說,垂體瘤那台手術吧?”張雯飽含迫切的看著葉塵問道。
“對啊葉塵,我也很好奇,能不能跟我講講?”李鐵柱也有幾分迫切問道。
說實話,葉塵根本不想跟他們浪費口舌,能說一個的扁桃體切除術就很不錯了,還想聽垂體瘤切除?
當真是笑話。
畢竟,他們之前怎麽做的,葉塵早就看在了眼裏。
不過李鐵柱這人還算不錯,索性就當跟他說的吧!
葉塵想了想,說道:“垂體瘤相對要複雜許多,眾所周知,頭部是人體的控製器,藏有龐大,複雜的神經元,所以手術過程當中,千萬要注意避開神經元,否則的話,即便手術成功,也會出現一些並發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