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師傅…”
天運城一角,無數弟子在齊染門外苦苦哀求,這般景象足足持續了近乎三年,然而依舊沒有人能得到齊染的召見。
齊染府中,長須飄飄的齊染緊盯著曾經自己為周文做過的那副天子畫,整個人如同一座雕像一樣。
齊染無後,府邸也隻有一個伺候筆墨的老仆,見這一幕,老仆輕歎一聲。
被周文封為國畫師之後,齊染便再沒有做過畫,非是不畫,而是覺得自己不配在作畫。
“老爺這都三年了,你三年來每天隻睡一小會兒,終日盯著這幅畫,甚至都沒有修煉,如此一來你的身子還能在堅持多少年!”
實在看不下去的老仆,開口希望能勸慰齊染一二。
“我不知道我身子還能堅持多長時間!”
齊染聲音幹澀:“我死了也好,起碼不會玷汙國畫師這三個字!”
“老爺你說的哪裏話啊,憑老爺繪畫的水平,又豈會玷汙這三個字啊!”
老仆心知齊染陷入了這般怪圈,卻不知道該從何勸慰。
“我再也畫不出這樣的畫了,畫不出來了!”手臂顫抖,齊染說話間老淚在臉上縱橫。
“老爺…”
從沒有見過齊染流淚的老仆見此,眼睛輕顫,同樣濕潤:“老爺實在不行就去再見一次文皇吧!”
“我相信老爺,再畫一次天子…”
“再畫一次天子!”
顫抖的抹去臉上的眼淚,齊染眼中久違的出現了神采。
“我要去見聖上,在畫一次天子的神采!”說話間,齊染不管不顧的朝外走去。
“老爺,咱們現在這妝容可是三年沒有收拾了啊!”
身後老仆見齊染眼中再次有了精神,露出了舒心的笑容,快步追了上去。
“也是,你看我都糊塗了!”
長笑一聲,畢竟要間文皇,即便周文不在意,齊染也會讓自己精神麵貌保持最佳,更何況周文還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