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討厭看到我自己!”
眼神淡淡的撇了劉公公一眼,周文麵上沒有任何表情,然而卻是讓劉公公全身瞬間布滿了冷汗。
“我聽小李說聖上你真的具備大周的血脈,而翻遍整個始源界,具備這血脈的隻有一人,在我看來,先皇手段更勝一籌!”
擦去額頭的汗水,劉公公強頂著身上如山的壓力,咬牙說道。
麵色化為哀痛,周文身子踉蹌跌倒在比自己要大上太多的皇座。
“你說的這些我如何不明白,先皇手段更勝一籌,早料到了黃元以及人魔宗的計劃,也有了將自己真正的兒子讓黃元培養,偷天換日的計劃…”
“然而不論事情的真相是什麽,我都親眼目睹了兩次至親之人護我身死…”
“你讓我如何看自己?”
“我又要如何看自己?”
周文身子顫抖,無意間用盡全力握著手中的仙核桃,然而即便是周文肉身近乎八十萬斤的可怖力量,卻依舊沒能對仙核桃造成任何傷害。
“奴婢該死,懇請聖上責罰!”
原本想要解開周文心結的劉公公見這一幕,一顆心不停地顫抖,滿臉自責地跪了下來。
“心中雖然難受,但是好賴我還是分的清的!”
深吸一口氣,周文眼中神光灼灼,朗盛說道:“三天時間限你突破靈體六重,九天時間必須突破一氣境!”
“完不成打斷雙腿,天運城樓之上掛半年!”
“你怎麽說?”說完對於劉公公的責罰,周文似笑非笑地問道。
“奴婢領命!”
這種責罰簡直比打劉公公一頓還要致命,劉公公麵色一苦,在周文擺手示意下,抓緊時間修煉去了。
“神國氣運越強,我的修為便也越高…”目視劉公公的背影,周文眼中閃過一絲詫異。
“世界到底有多大啊!”
此次收複聖臨界西域,周文修為不過才增長微乎其微的一點,而大周的國運雖然比先前漲大一倍,依舊還是白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