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癸霓顫聲道:“我乃是玄極門大小姐,你要想好自己的後果。”
這人雙眼帶著冰冷的寒氣,毫無感情地看看她的眉毛,看看她的雙眼,看看她的鼻子,看看她的嘴巴,看看她的臉蛋,看看她的身子。
目光又回到她生怯的雙眼上,似乎能看得見她那顆可憐的小心髒在無助地跳動。
但他沒有因此讓她緩一口氣,反而多了幾份輕視,也沒有因為她的身份退縮,反而更進了幾步。
他吃力地從**坐起來,疼痛讓他將牙齒咬得咯咯作響,那種聲音將耳膜摩擦得讓人難受。
因為那劇痛,他嘿嘿嘿地咬著牙齒獰笑。
似乎劇痛讓他覺得很興奮:“我是不是要害怕才對?我現在是不是一定要害怕你?”
“你……。”郝癸霓吸了一口涼氣,這個人每一句話都讓人無法開口。
仿佛他不屬於這個世界,他不懂這個世界的人。而這個世界的人也不懂他,他不在乎這個世界,因為這個世界也不在乎他。
他肯定知道自己身處玄極門,現在也知道她是玄極門大小姐了。但他卻竟然以俯視的姿態看著她,看著玄極門。
這種感覺,她覺得自己像一隻無知的小螞蟻,在一個人麵前張牙舞爪,試圖恐嚇這個人。
而這個人卻看得百般不解,不知道這隻小螞蟻在幹什麽,難道它在恐嚇我?那我是不是應該像它心裏所想的那樣,害怕它呢?
人,當然不會害怕螞蟻,是螞蟻覺得自己很強大,覺得人在害怕它。熟不知人卻在笑話它,真是無知的小東西。
對,無知,她刹那感覺到自己在他眼裏是無知的,渺小的,可笑的,竟然拿玄極門來恐嚇根本不在乎玄極門的他,實在可笑。
這到底是什麽人?天下無人不懼怕玄極門,而他卻對玄極門看都不看一眼一樣。
“你到底是誰?”這一定就是他被關起來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