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脈上那隻略帶溫暖的手微微一抖,這從未有過。
何離劍看去,郝豪韌震驚地抬頭,放開他的門脈:“別動,老夫看一看。”
伸手撥開他的眼皮,不由吸了一口涼氣,觸電一般收回來,在床邊不住來回踱步。
何離劍吃驚不已,看他一遍一遍地來回走,隱隱感到一絲不詳的預感。微微吸氣,暗中默默運了一遍體內的玄氣,但卻暢通無阻,並無什麽異樣。
剛才郝癸霓打了自己一掌,也沒用上什麽力道,隻是自己太過虛弱一口氣緩不過來暫時暈厥罷了:“前輩,怎麽了?”
郝豪韌一聲不吭,死死鎖住眉頭,黑白相間的須發讓人覺得他一夜之間竟然比白天蒼老了。
過了許久許久,他停下腳步,沉吟不已,忽而沉聲道:“普界門弟子。”
何離劍心中一跳:“前輩。”
這位老者似乎在做很艱難的決定:“各門各派都有自己的功法,從未出現過外傳的先例,普界門是,玄極門也是,一旦有弟子修煉他門功法,輕則立即遭致逐出師門,重則奪取性命,一切由你來選擇,但老夫相信吳門主應當理解。”
“什麽?”何離劍不明白這老者的意思。
郝豪韌終於轉頭看著他,目光露出不安:“你體內的魔氣又開始滋生,這就是老夫最擔心的事,也是老夫將你安置於此處的原因,老夫不能每次都將它排出來,也不知道到底要排幾次才能排除幹淨。”
“更不知道為什麽魔氣竟然還在,在找到它的根源之前,隻有你能保護自己。”
何離劍一個顫抖,耳朵嗡的一聲:“魔氣還在?”
郝豪韌盯著他:“並非是還在,而是再度滋生,老夫確實將它排除幹淨了,沒有絲毫殘留,不知何故,是你的體內自行滋生魔氣,這根源一日找不出來,你就永遠遭受魔氣的侵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