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量。”腦中那些亂糟糟的聲音突然統一成為一個聲音,堅定無比,無法動搖,“我需要力量,我要這個世界和所有人都在我之下,我要看到這些將我遺忘的人,這個將我埋沒起來的世界,在我腳下戰栗,這才是我唯一的追尋,我唯一的追求。”
兩個月前那位睿智的老者的問題,想不到現在他才找到答案。
他倏然睜開眼睛,堅定無比:“我接受。”
郝豪韌目光一閃,露出震驚和敬佩。這股堅定的決心,和那決斷的勇氣,不是一個十七歲的少年能擁有的。
這小子從一開始就讓他感到略微不安,先是因為劇痛的笑聲,而後是這種決斷,如此幹脆的決斷已經到了狠心和絕情的地步。
這是一個有野心的小子。
“你可要想好。”郝豪韌沒想到自己的聲音帶著一絲哆嗦,這小子沒來由讓他警惕起來。
但既然是吳步觀選中的唯一弟子,他認為不應該輕易懷疑這小子,可是那種隱藏在那黝黑的身軀底下的野心讓這個老者感到不安。
何離劍沒有絲毫猶豫:“什麽都改變不了我是普界門弟子的事實,哪怕被逐出師門我也永遠是普界門弟子,我是什麽人如果因為區區一門功法就被改變,那我繼續活著也沒有意義,我是不會被改變的,沒有什麽能改變我。”
郝豪韌吃驚,這些話一句一句從他嘴裏說出來讓人歎服,甚至讓人恍然大悟,這就是他下定決心的原因,他永遠認定自己是普界門弟子。
郝豪韌歎服,聲音略微哆嗦,這歎服發自內心:“好,好小子,難怪吳步觀選中了你,老夫真心佩服,你的資質,你的天賦,你的勇氣,你的鬥誌,你的意誌力,如此之人千年中恐怕就你一個人,真是羨慕吳門主,羨慕啊。”
罷了沉聲道:“你放心,若是你被逐出師門,老夫必定出麵說情,若是吳步觀死腦筋的話老夫就幹脆收你為徒,你如此才華卻被埋沒十六年,實在讓人心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