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淩晨,天邊才微蒙蒙亮,方來閑境昨天才到的那條挺拔的身影已經立在方來殿上頭,目中盡是迫不及待,充滿了希望和期望,從來到玄泰之巔開始,他就認定這幾天都是屬於他的,這是肯定的。
俊朗的麵孔露出自信和舒心的微笑。
身後傳來昨天那爽朗痛快的笑聲,讓人腦中被強迫一樣浮現出那兩道豎起來的粗大的眉毛,還有那扁平寬大的鼻子,豐厚的嘴唇,稀疏的胡須渣滓。
來的果真是鴻善派掌門洪厲:“途陽,真是年輕人好精神,沒想到你這麽早就起來了,哈哈哈。”
甄途陽麵帶微笑,轉身作揖:“洪老前輩。”
洪厲大笑著用力拍打他的肩膀,發出啪啪的響聲,嗓門又粗又大:“哼哼,看你迫不及待,真元派果然有備而來,但我鴻善派也不是來當看客的,這一回說什麽也不會輸給你們。”
甄途陽連連拱手:“前輩不要取笑途陽,途陽年紀尚淺,修為低微,愧對列祖列宗。”
“是誰這麽一大早就這麽謙遜啊?”一個聲音笑吟吟打斷他,昨天的青袍人捋著稀疏的胡須漫步登上這座方來閑境。
正是傾世派掌門,秦烈。
洪厲眼睛眉毛一起動起來,聲色具備:“哼哼,我鴻善派比傾世派晚來了半天,但今天比你們早起,總算是贏回一句。”
秦烈啞然失笑:“這都沒開始呢,就跟我們較上勁了,我的洪兄。”
“不。”洪厲搖頭晃腦,“從踏上玄泰之巔那一刻起就已經開始了,鴻善派與傾世派暫時扯成平手,真元派晚到了一天,但是隻有途陽一個人比我們早起,那就算真元派還處於劣勢,至於斷鐵門和長生派,嘿嘿,不好意思,洪某還不知道他倆誰墊底。”
甄途陽禁不住笑道:“洪老前輩愛說笑,途陽最喜歡和洪老前輩在一起,不過斷鐵門的段師弟和長生派的常師妹上一回可沒讓大家少吃苦頭,三年不見如隔三生,他們這一回一定做足了準備,讓途陽倍感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