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到底怎麽回事?你非但沒有受到這毒霧的影響,竟然還一躍練成玄武力境後期的修為,怎麽回事?”郝癸霓震驚地看著他。
何離劍停止了思考,沒有回答她,反而反問她:“在千年前,除了羽武者還有什麽武者能與魔族抗衡嗎?”
“你……。”郝癸霓無法相信這一切,微微搖頭,“我不信普界門的功法真的這麽快,你難道現在就想成為羽武者嗎?沒有我六大門派的突破秘方,你永遠無法成為羽武者。”
何離劍嘿嘿笑一聲。
郝癸霓雙眼不住閃著微光,似乎在思考:“不可能,普界門,不可能的,普界門,根本不可能。”
“告訴我。”何離劍問她的話她還沒回答。
她看著他:“沒有,除了羽武者沒有任何力量能與魔族抗衡,除了羽武者不會有其他武者能與之抗衡。”
那麽那名魔武者離開這片濃霧之後到底去了哪裏,退魔大戰中根本沒有他的傳說,連羽武之後也沒有他的事跡。
這個魔武者好像離開濃霧之後就永遠消失了,從來不存在一樣。
禁不住微微抱緊了這名少女,郝癸霓驚道:“你……。”
何離劍聲音很輕:“謝謝。”
心口一頭小鹿一樣瘋狂亂撞,別說被男子這麽整個人抱在懷中,就是跟男子手牽手她都沒有過。在被他微微抱緊的那一瞬間,她幾乎要暈厥過去,沒想到原來他是感激。
他的聲音被強忍著激動,從墜落入穀底那一瞬間起,他就知道自己活不成了。從見到那條峽穀開始,他就知道玄極門永遠不會來救他。
那是羽武者都無法脫身的地方,別說是玄極門,就是羽武者尚在估計也會放棄救援。
“你為什麽要來救我?”除了師父、姚羨琦、小桃兒,已經沒有人給他這種心髒被衝擊得粉碎,瞬間軟下來融化在溫暖之中的感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