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三思丹給他帶來的後果,丹田中的真氣雖然比以前強盛兩倍,但是一天隻能使用三次。
他微微吐息,緩緩睜開眼睛:“一天之內隻能運氣三次。”
兩天過去了,四人已經離開那座小鎮,這一次他們選擇雇了一輛馬車,畢竟三人都已經重傷,小桃兒更甚修為盡失與常人無異。
抬眼就看到坐在對麵的姚羨琦和小桃兒,目光剛一接觸,姚羨琦臉色微微一紅,將臉往旁邊偏開,兩朵紅暈雲霞一般浮現在晶瑩剔透的臉蛋上。
兩天過去,姚羨琦已經恢複不少,何離劍也艱難地恢複了些許,失去木吊墜讓他的康複變得困難起來,不像姚羨琦那麽快。
姚羨琦還在胎中就得靈丹妙藥潤養,先天被改造,恢複能力極為可怕。
寧斷裕就坐在他身邊:“該到了,但有點奇怪。”
一句話讓沉悶的車上頓然衝進一股清涼,姚羨琦也撥開布簾,小桃兒也湊過去看。何離劍的臉色則冷了下來,還沒說話,馬車停住了。
聽到馬夫發出驚懼的聲音:“媽呀,這是怎麽回事?”
何離劍嘴裏吐出三個字:“血腥味。”
現在他對血腥味極度敏感,寧斷裕已經縱身下車,明晃晃的陽光下,路邊有一朵紅色的花兒怒放著。
不,那不是花朵,因為距離太遠了看起來小得跟花朵一樣罷了,那是一灘血跡。
雙腳剛落地,何離劍的臉色更加難看,身子微微抖著,看了姚羨琦一眼,正好姚羨琦也看過來,兩人都清楚地感覺到這陣寒意。
小桃兒顫聲道:“是魔物。”
那具屍體躺在鮮紅色的血跡中,手腳被野蠻地扯斷,丟得路邊到處都是,心窩上出現了一個人頭大的大洞,裏麵的心髒已經被硬生生挖出來,不知去向。
馬匹驚恐地嘶鳴,前蹄高高揚起來,在馬夫拚命抽打發出來的鞭子聲中漸漸消失在來時的方向:“各位老爺,這單小的不幹了,那些可惡的幫派已經來到烏虛鎮了,一定是他們來到烏虛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