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舉國之內,一派祥和,何來不得安寧?袁弘毅,大言不慚禍亂朝綱,該當何罪?”
這名老者身穿紫色朝服,正是當今的右丞相,李鴻儒。
袁監正看了一眼走出人群的右相,說:“微臣司職欽天監,主管觀星之事,觀星辰定曆法,觀天時演時政。近日來破軍星泛紅,北方的戰事日漸吃緊,魔族起兵反撲已成事實,如今天狼星入世,會產生多大的影響微臣算不出,但是居安思危總好過掩耳盜鈴,粉飾太平。等到大軍壓境在做準備,恐怕就晚了!”
“大膽!區區欽天監監正竟然敢辱罵聖上!這掩耳盜鈴粉飾太平的話,豈是該從你嘴裏說的?”李鴻儒氣的眉毛一抖一抖的。
袁弘毅毫不懼怕的回應道:“聖上賢明,掩耳盜鈴粉飾太平這種事自然不屑於做,不過某些人,就不好說了!”
右丞相氣急而怒:“你……”
老皇帝看了一眼右相,轉而將目光掃過台下其餘眾人,說:“諸位愛卿,誰有還有其他看法,大可說出來討論下!”
這時候,一名頂盔戴甲的中年人走出人群,這中年將軍生的魁梧異常,一張國字臉上蓄了濃密胡須,眉眼間極為堅毅,一雙漆黑的眸子深不見底。
“微臣以為,魔族南侵,帝國應當早作應對,帝國太平多年,守備軍力久缺演練,雖然平日裏固守有餘,但是關鍵時候保不準會節外生枝,提早做出準備總不是壞事!”
這名說話的將軍,正是青陽王,張伯謙。
右丞敢無視袁弘毅,但是卻不敢跟張伯謙叫板,這朝堂之上,少有敢跟右丞相針尖麥芒的人,不怕死的袁弘毅是其一,而眼裏除了皇帝誰都沒有的張伯謙,是其二。
“就依張將軍所言,明日起開始整頓軍備,操練兵士!”老皇帝再度看了一眼右丞相,從龍椅上起身,在兩名太監的扶持下離開了大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