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牧雲將身法催動到了極致,隻見行進間一道殘影幾乎時時掛在牧雲的身後,很快,牧雲來到了後山的山門處。
在山門外空地上,一身婦人雜役長衫的李嬸兒正焦急的等在那裏,看到牧雲前來之後,急衝衝的跑了過來。
“少爺,快去救救心兒!”
牧雲強行克製住心中煩亂,鎮定心神問道:“發生了什麽事兒!”
“我跟心兒前去找外門執事申報外門弟子的資格,在路上遇見了一個麵容猥瑣留著一抹鼠須的長老,那長老動機不純,非要親自給心兒測試修為,期間還動手動腳。心兒不肯,他就想要用強,危急當中心兒用了發釵上毒針,恰好又有一位長老經過,將心兒製服,我怕心兒姑娘吃虧,趁著慌亂跑出來找你!”李嬸兒麵露擔憂。
聽到鼠須長老,牧雲頓時回想起在星月林秋狩時候遇見的那名長老,那人當日裏看心兒的眼神就有些不對,時間久了牧雲也就逐漸淡忘了,沒想到這家夥竟然如此膽大妄為。
“心兒被抓到哪裏去了?”牧雲繼續問道。
“我親眼見到她被帶到了外門執事辦公的監察司!”
“你到雲深別院找龍教習跟熊教習,把事情跟他們說一下,我這就去幫忙!”
交代完之後,牧雲急忙催動身法,朝著監察司跑去。
此刻,在監察司裏,心兒被封了經脈重穴,渾身動彈不得,而那名鼠須長老此刻麵有黑氣,正盤坐在地上調息打坐抵抗毒針當中的毒性。
“你這鼠三,為啥總是改不了這好色的毛病!你自己說,因為這點事兒,你都捅多少回婁子了!”身旁一位麵容威嚴的長老訓斥道。
“這小娘子天生媚骨,是她勾引的我,我心神不定,這才上了她的當!”鼠三兒強壓著體內毒素辯解道。
“這丫頭已經突破定星境,辦理好認證手續,就是正式的外門弟子了,你身為記名長老,對外門弟子圖謀不軌,這事兒如果宣揚出去,大長老也保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