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那幾個健壯青年男子抓著夏寒的兩條手臂,咬著牙,看上去已經使上了吃奶的力氣,然而眼前的這個少年卻沒有動彈絲毫。半晌過後,已是累得呼呼喘氣,流下了汗。
酒樓內的眾人心中一驚,這時在看向夏寒的目光中已經消去了之前的嘲弄。
“我說過,今天我得做回無賴。”夏寒盯著小二,“把你們掌櫃叫來。”
“你是修行者?”小二目光微驚地看著夏寒,隨後便點點頭,嘴角撇出了一抹譏諷,“好,好!以為自己有些能耐是吧,你等著!”
眼看著小二跑了出去,那個馬老爺嘿嘿一笑,幸災樂禍地說道:“小子,你死定了!知道這酒樓的掌櫃是誰嗎?”
“你最好閉上嘴。”夏寒瞥了馬老爺一眼,“我最討厭唧唧歪歪的人。”
“你……”馬老爺被噎得說不出話來,隨後便一聲冷笑,坐回了椅子上。這酒樓是烏家的產業,掌櫃烏常更是鎮子裏的第一高手。有著這等地頭蛇坐鎮,一個外來的小子還敢翻天,簡直就是找死。
不多時,之前的小二帶著一位身著白衫的中年男子匆匆走進了酒樓內。
當中年男子看到這想要吃霸王餐的是一個十五六歲大的少年時,臉上露出了幾分好奇之色,於是走到了夏寒的身前:“這位公子,我是這家酒樓的掌櫃,烏常。”
“哦,總算來了個知禮數的人。”夏寒輕輕地點了點頭,滿不在乎地說道,“不管你是誰,別指望著趕走我,否則我心情不好,沒準把這酒樓給拆了。”
聽到這些話後,眾人啞然一笑,見過張狂的,卻還沒見過這麽張狂的。不過,夏寒的話卻不被他們放在心上。一個小小少年居然口出狂言,要拆了烏家的酒樓,這簡直是天大的笑話。
“你知道這是什麽地方嗎?我看你年紀不大,最好收回剛才的話。”烏常眉頭一皺,眼中透出了一道怒意,烏鎮裏魚龍混雜,烏家在這裏雖然有實力,但從不仗勢欺人。但若有人敢欺負烏家,絕對不會讓他好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