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桌子乃是用上好的鐵木製成,十分堅實,但見夏寒隻是輕輕一摸就化為了碎片,酒樓內有些小心思的人,後背瞬間就流出了冷汗。
看著夏寒眼中的鋒芒,眾人心髒猛然一縮,隻感覺胸膛上好像插上了一把鋼刀。於是,一個個灰溜溜地離開了酒樓。
“真是不好意思,弄壞了你一張桌子。”
“無妨無妨……”烏常連連擺手,看著夏寒那毫不在意的樣子,心中唯有苦笑。這時,他才開始慶幸自己的態度還算可以,沒有在第一時間與這個年輕人動手。這年輕人實力深不可測,他相信,但凡自己出手,隻需片刻就得成為屍體。
地上的碎片很快被收拾幹淨,之前的位置又換上了一張新桌子。不多時,一道道菜被端了上來。
在吃飯期間,烏常不敢怠慢,一直貼身照顧夏寒,主動地端茶倒水。而對此,夏寒也坦然接受。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那滿桌子的飯菜,沒過多長時間就被吃了個幹幹淨淨。
飯後,烏常為夏寒倒了一杯茶,剛才他見夏寒出手,沒有攜帶絲毫元氣,於是將心中的疑惑問了出來:“夏公子修得是蠻道?”
“沒錯。”夏寒點點頭,也不隱瞞,說道,“我在搬山道院修行。”
“噢,原來如此,夏公子果然了不得。”烏常恍然地點點頭,露出了羨慕的神色。這世間能夠有資質進入修行界的人少之又少,像他這種人,雖然能在這麽一個小地方稱王稱霸做個土皇帝,可鐵雲國如此廣袤,這一隅之地若放在外麵,實在是微不足道。
可他隨即又疑惑了起來,這搬山道院雖然排在柳州七大道院之內,但實則早已沒落無比。甚至,還比不上一些普通的宗門小派。像夏寒這種富貴家族的子弟,首選的不應該是元道麽,又怎會拜在一個蠻道院之下?
夏寒看出了烏常眼中的疑惑,不過卻沒有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