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寒站起身走到了一個空桌子旁:“拿紙和筆過來。”
烏常點點頭,趕忙跑回後院拿來了筆墨紙硯。親自研墨後,將筆恭敬地送到了夏寒手中。
夏寒思考了片刻後便奮筆疾書,一炷香後,才停下來。
“這是元道修煉一些基礎的東西,以後你好好研習。若家族中有資質尚可的人,也可按照上麵的方法修行打基礎。”
“多謝夏公子!”烏常大喜,對夏寒躬身行了一禮,將桌子上的幾頁紙小心翼翼地收起來後,問道,“夏公子今日還有何打算?”
“今日……”既然已經有了馬車,倒不急於這一時趕路。夏寒思索了片刻,說道,“今日先留下來,明天再出發。”
“那太好了!”烏常麵露喜色,說道,“不如夏公子今日先到寒舍暫住一夜。”
“不必。”夏寒搖搖頭,拒絕道,“我這人喜歡清靜,呆會兒自己尋個客棧便好。”
烏常點點頭,隨即便從袖口中掏出了一塊玉牌,塞給了夏寒,“夏公子若想要住店或買東西,拿出這個便好。”
“嗯。”夏寒也沒拒絕,將玉牌塞入袖口內,隨後便背上了包袱,走出了酒樓,頭也不回地說道,“烏鎮是你的地盤,你應該知道我會住在哪。明日清晨,你派人將馬車送到客棧就好。”
“夏公子慢走!”烏常將夏寒送到門口,躬身施禮,直到夏寒的背影消失在了視線內時才重新直起身子。隔著衣服摸了摸懷揣內的那幾頁紙,他眼中露出了狂喜。沒想到,就是這麽一個十五六歲的少年,竟會能為他找到解決修煉問題的方法。
“到底是大家族子弟。”烏常心中慶幸,幸好今天沒有對夏寒做出什麽不應該做的事,否則以他鍛體七層的修為,哪可能抵擋的住夏寒的怒火,隻怕到時連家族都要受到牽連。
但在夏寒眼中,這件事卻不值一提。在他看來,烏常雖然資質不夠,但比普通人還是要強得多的,隻是缺乏一個引導的人。他之所以這樣做,隻是順手而為,那些為烏常寫的東西,隻是一些修煉心得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