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太陽尚未升起,在這個春風吹,春草生的季節,人會顯得有些慵懶。
街道上行人隻有寥寥數人,大多都是一些商販,吆喝聲一陣一陣,如同春日雷鳴。
在這喧囂的吆喝聲中,隱約能夠聽見幾聲明顯的怒喝,怒喝起於鹽城中最深的高門大院鹽幫之中,作為鹽城最大的幫派,鹽幫總舵占地之廣,令人膛目結舌。
然而就是這樣一尊對普通百姓來說無異於龐然大物一般的存在,卻在清晨,就迎來了一名特殊的客人。
這人相貌年輕,腰佩木劍,不遞拜帖,不報名號,而是一拳一拳打進了門去!
聞聲而來的鹽幫幾十名幫助皆不是這名年輕人的一招之敵,幾乎是個年輕人一個錯身,就趴在地上再也起不來了。
五十個人,甚至是連這個年輕人的步伐都不曾拖住,年輕人就闖進了鹽幫之中。
“碰!”鹽幫大門緊閉,所有倒地的幫眾躺在地上哀嚎不止,看來是有些傷筋動骨。
因為心中對鹽幫幫主鹽池的殺意,那個年輕人下手之時,可是用了很大的力道,那些人沒有缺胳膊少腿,隻能說那名年輕人下手還是不夠狠戾。
鹽幫前院之中,除了剛剛湧出來的那數十人,便再也沒有其他人出現,滿院子的哀嚎聲,數十人躺倒在地,一人佝僂著背脊,麵目發冷的站立著,場麵有些詭異。
那個年輕人感受到周圍的詭秘氛圍,嘴角微翹,棱角分明的麵孔在冷厲的神色中如同利刃出鞘,鋒芒畢露。
沒有人出來是不是,那他就拆到那些人出來!
畢竟擅闖其他幫派總舵,本就是極為危險的事情,尤其是不知情況,就埋頭亂闖,絕對更加危險。
這一點年輕人以前便知曉,並且深以為然,所以這一次,他並沒有一頭闖入其中,而是打著另一個注意,想要將要將他要找的正主給逼迫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