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劍黃牛一飛而過,帶起一道血光,被鹽池抓住擋在自己身前的兩名鹽幫幫眾,勃頸處已被劃斷,鮮血淋漓,當即死於非命,連一聲慘叫都不曾發出。
鹽池後怕不已的將手中的兩具屍體丟出,掉頭就往後走。
他不能繼續站在這裏了,不然丁牧就算是會被鹽幫幫眾圍攻致死,他說不定也會為其做了陪葬。
既然心知丁牧必死,他隻管離開便是。
隻不過臨走之前,鹽池還是停頓了片刻,下達了格殺勿論的命令。
木劍黃牛在空中疾馳一圈,重新落到丁牧手中。
丁牧手腕輕抖,血柱被他從木劍上抖落,啪嗒一下打在地麵之上,在地麵上開出了一朵血花。
他麵目淩厲,雙眼之中目光似劍,身上殺氣澎湃,過盛的殺機甚至是鼓**著丁牧的衣角,獵獵作響。
目光所過之處,無人敢與其對視,畢竟丁牧根本就不曾壓抑身上的氣勢,一品小宗師,三境高手不出在江湖之中堪稱無敵的存在,可不僅僅隻是比他們高了一個境界而已。
那是高出了很多個境界,比一般一品小宗師帶給他人的壓迫要更大。
他畢竟是先天體魄,外加丹田之中的力量是真元不是真氣,種種情況疊加在一起,有些修為弱些的鹽幫幫眾,已經兩腿顫顫。
雙目環視四周一圈,丁牧敏銳的靈覺能夠在這些人身上察覺到濃的刺鼻的血腥味道,除了這些,還有很重的怨氣。
眸子眯起,丁牧身上的殺機更加肆無忌憚。
他隻殺該殺之人,顯然這些人都該殺,若說鹽幫幫主一萬個該殺,他們便是一百個該殺,一千個該殺。
既然該殺,那就不用手下留情。
丁牧腳步輕踏地麵,整個人輕盈的飛身而出,速度之快,讓那些鹽幫幫眾根本來不及反應。
這些鹽幫幫眾之中竟然有兩百人掌握著輕弩,那他就不能在一個地方停留時間太長,不能給那些人鎖定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