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問你是?”方芳心中隱約有個感覺,自己即將要社死。
“嗬,我,肖硯。”男子冷嘲熱諷道:“你裝什麽裝?”
果然,女人的第六感很強,說社死就社死。
“快起開,不用你幫忙,看著你都煩。”方芳還等著趕緊虐戀情深,之後好回家呢。
“你在玩欲擒故縱?”肖硯譏諷道:“別白費心機了,我是你得不到的男人。”
“我還是你得不到的祖宗呢,趕緊給我滾開!”方芳看著遠處又來了一個人的身影,趕緊想要趕走肖硯,可是肖硯就像口香糖一樣粘人,遠處的小茹也不知此刻她應不應該上前幫忙。
正猶豫之際,方芳的餘光撇到有人正在靠近,於是頭腦一熱大喊:“救命啊!有人非禮啊!”
反正也不是她的臉,丟就丟吧。
那人果然聞聲而來,方芳看到對方一襲黑衣,這下穩了,肯定不會再出錯。
“姑娘,你們是誰非禮誰?”那人一臉笑意的問道。
方芳這才反應過來自己還拉著肖硯,怎麽看怎麽像肖硯才是被菜花的那一個。
“他非禮我!”
“她非禮我!”
方芳與肖硯同時出聲,又各自不服氣的冷哼一聲。
男子笑意更深了:“不如加我一個如何,咱們三人行?”
肖硯剛要嗬斥對方無禮,就被回家心切的方芳一個胳膊肘擊中彎下了腰:“行行行,我看公子豐神俊朗,一看便是不俗之人,不如咱們趕緊結婚吧!”
結完了就可以完結撒花了。
“可以。”
沒想到男子如此痛快,方芳高興壞了:“擇日不如撞日,撞日不如此時,咱們現在就拜堂吧!”
肖硯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連別人的姓名都未過問就拜堂,不知廉恥!”
說罷,肖硯一甩袖離開了。
方芳很是高興,走了一個礙眼的,事情肯定就更順利了:“煩人的家夥走了就走了,咱們一起拜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