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岐陸身後,方芳已經無所畏懼了,反正她也不會死,作唄,看誰能作死誰。
“不知姑娘去向哪裏?”岐陸仍舊是那副文質彬彬的模樣,要不是多次死於他之手,方芳還真可能春心萌動一下,可現在她隻想敷衍著走個過場,然後雙死。
“去向你心裏。”方芳一臉木然的撩騷。
花了那麽多錢,她一點都不想跪舔別人,但形勢逼人,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等回去了她非得要個補償金啥的。
“姑娘真愛開玩笑。”岐陸客氣說道。
方芳繼續敷衍:“我本不愛笑,見到了你嘴角才會不自覺上揚。”
“咱能好好說話嗎?”
“不願意說,那就做吧。”
“……”
“……”
沉默過後,方芳再次撲街,讀檔前還聽到岐陸嘟囔了一句:“真是不知羞恥,當殺。”
媽蛋,這個劇本的反派是有大病吧,一言不合就噶人?看來倒貼這條路是走不通了。
再再次回到相遇的地點,方芳決定好好做回人,爭取苟到大結局,誰讓岐陸勾起了她那為數不多的勝負欲呢。
聽到腳步聲,方芳先是喝退走了肖硯,再裝柔弱博得岐陸相助。
“多謝公子相助,無以為報……”方芳剛想來個直球,說出以身想報,但想起上一次悲慘的結局,她還是慫了:“願為奴為婢報答公子。”
“我好像也沒幫你什麽吧?”岐陸開口道。
靠,肯定是送命題,妥妥的,方芳急的腦袋都冒汗了,她一點都不想再次讀檔了。
“呃,我要說你拯救了我的靈魂呢?”方芳幹脆走真誠路線,將所有事情和盤托出:“其實我不是這個世界的人,而你不是人。”
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方芳趕緊補充:“我不是那個意思,你先收好刀。”
“嗯,你接著說。”岐陸倒是一臉期待的模樣,並沒有打算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