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一種較為之普遍的設定,
拍打房門的家夥,就是化為人形的厲鬼,
用一種恐怖且迷惑的手法,來試探他們的反應。
而人形厲鬼和逃生者之間,若能隨意切換的話,這種操作恐怕是最為之複雜和可怕的!
就如同睡在房間裏麵的那個女人......
一般而言,會選擇等對方開口,再進行判斷...。
花褲子的喉嚨做出吞咽一番的動作,即使趴在餐桌之下,仍舊能想象到外麵站著的厲鬼到底想跑進來做什麽。
若按照他們之前看到的那幅掛畫的話,恐怕就是長頭發的厲鬼,留著十分之長的指甲,然後衝進房間裏進行人肉穿刺。
“我....都不敢去認真想象了。”
正當他準備打消這無聊滑稽的想象時,油紙窗戶外,竟然傳來一個稍微有點熟悉的聲調。
隻是.....多了一份扭曲和變形。
聽上去像是吃了十幾包薯片後喉嚨發炎似的。
“救....救我,是我啊...農民工....!”
油紙門窗外,終於有人發出的聲音,
他的兩隻手仍舊拍打,但裏麵的人也可以發現,對方的力氣越來越弱。
“開,開開門吧......讓我進來。”
認真聽清楚了,確實是來自農民工的聲調!
這時,葉櫳和花褲子彼此對視一眼,確認後從餐桌下緩緩站起來。
花褲子的表現倒是還算正常,但眼角飄向睡衣女那邊的表現,就是另外的區別。
她就睡在**,用厚厚的被子蓋住自己的身體,整個都包裹起來。
被子之下的身體一點動靜都沒有,既沒有顫抖,也沒有探出頭來試圖了解一下真實情況。
甚至睡在被子之下的身體,也沒有一丁點的起伏動靜。
仿佛如同被窩之下,藏著一個大型石頭似的。
睡衣女的情況,恐怕比門外來求救的人的狀況,還有更加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