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上去如同強扭開的瓜,說甜又不太甜,說不好吃也不是不好吃。
但吃起來的口感就是別扭。
“但是你身上的血到底怎麽一回事,是不是鬼襲擊的?”
葉櫳突然提出這點,是在情理之中。
可能意識到他身上確實帶著血,甚至塗抹在油紙窗戶上。
這點解釋起來不太方便。
“在湖水掙紮的過程中,水底下有奇怪的魚類咬傷了我....。”
或許被魚咬了的傷口,在程度上並不算嚴重,所以能直接遊回原先的地方。
“拜托你們,務必一定要相信我。”
黑色的鬼影用蹲坐的方式來感動他們,用嗚咽的口吻來麻木房間裏麵的人。
話說花褲子已經被他有多打動,但還是需要依靠葉櫳的眼神進行行動。
按理論上,他已經不是一個新人了,
連續九局都取得存活資格的他,理所當然知道這是鬼的迷惑。
極大可能是,這個房間裏麵的逃生者,已經被厲鬼盯上。
眼下不是如何同情假裝成農民工的厲鬼,而是如何從被厲鬼盯上的情況下,保持冷靜和選擇逃離的方式。
要不要離開這個房間,才是問題的關鍵所在。
同一個場合,
妙純純這邊也是遇到了同樣的狀況。
他們所在位置,是陳老板妾的院子二樓的房間,
然而,此時卻有一個帶著哀怨的聲調,正敲擊著樓上的房門。
似乎用委婉的歌喉來要求房間裏麵的人,給她開門。
“是女歌手....。”
雖然之前那幾天,在隊伍裏彼此很少說話,但女歌手在休閑時期,曾經在房間內唱歌幾首。
歌聲動聽美好,絕對能比得上國內二線歌手的優質歌喉。
奈何她是個還沒成名的女人。
眼看已經三十三歲,仍舊沒有有錢的老板去投資。
歲月不饒人,曾經因為內心壓抑,所以在人間商場上偷盜昂貴化妝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