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妙純純這種冷酷類型的人,不會真的將插畫師當成自己真正的夥伴對待。
可奇怪的是,書房之外的空間,怎麽一點動靜都沒有?
人呢?
妙純純和那個醫生哪去了?
“咳咳咳...。”
試圖用咳嗽聲,來引起他們的注意力,
而且他現在用一隻手臂的力量,壓在插畫師的身上,防止他醒來後對自己不利。
但現在出現異樣的是外麵才對,
總不能就保持這個姿勢,幹等下去....
健身員舉起雙手,一步步慢慢從書房走出房間,然後用一種較為溫和的聲調,來提示這裏有人在。
“喂....親愛的美女...,親愛的小哥...。”
可當他走出客房之後,還是看到了恐怖的東西。
就是牆壁那幅掛畫,麵目猙獰的女鬼,手裏拿著粗壯的竹簽,
正試圖捅破畫的束縛,正趕著朝著房間裏麵衝出來!
“天啊....”
他終於看到站在房間內後側的妙純純,她的表情還是一如既往地冷靜,
手裏拿著一把精致的島國刀,眼神稍微盯著健身員這邊看,
短短一秒而已,隨後又繼續分開精力,盯著門窗的厲鬼,還有畫中想要跑出來的厲鬼。
“咦咦咦,啊啊啊...。”
門窗外,確實有著能發出女歌手一樣歌喉的聲調,可是就連愚笨的健身員也似乎知道,外麵肯定也是鬼!
那時漆黑的湖水裏,他們一共四個人乘坐荷花凳子,打算就這麽遊回自己目的地。
隨之中途發生了很奇怪的事情。
那荷花凳子,竟然是一種會溶於水的物質。
當時他們四個人,是親眼看著這種東西,一點點在湖水裏麵,融化成一坨脫色白蒙蒙的發脹麵包體。
情緒快要崩潰。
距離他們回去的目的地,還差十萬八千裏,
可是坐的荷花凳子已經承受不住人的壓力,導致坐墊開始左右搖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