絡腮胡男人急急忙忙的撿起衣服就要穿,可是他才剛撿起來一件褲子,就感到背後一陣勁風吹來。
絡腮胡男人還以為是許青鬆突襲,嚇得側身一閃,就見自己的一個弟兄橫著倒飛了回來。
那位弟兄的體重,粗略一看就是一百八十斤往上的壯漢了。
不等絡腮胡男人感慨,那位弟兄已經直接砸在了厚重的辦公桌邊緣處,滿臉痛苦的摔倒在地下,眼瞅著就是一時半會兒肯定站不起來,暫時是再無戰鬥能力了。
絡腮胡男人眼色一凝,側目望去,就見自己的另一個弟兄高喊著狠話,抬著鋼管砸向了許青鬆的後腦勺。
角度刁鑽,下手狠辣。
這一棍子下去,許青鬆不死也得暈過去了。
這一刻,絡腮胡男人都覺得自己有點兒太多心了。
可別真把這小子給打死了,到時候這事兒可不少處理了。
想到這裏,絡腮胡男人抬手將倒在地下的弟兄伸手拉了起來。
“你個廢物,連一個農民都幹不過,嚇得老子還以為他神靈附體了呢。”
嘴上一邊罵著,絡腮胡男人一邊又不屑的瞟了許青鬆一眼。
區區一個莊稼人出生的倒插門女婿,能折騰起什麽大風大浪來。
真要是有那麽厲害,他還當什麽倒插門女婿?
就算他有點兒蠻力,畢竟雙拳難敵四手,自己擔心那麽多做什麽。
念頭剛起,場中的局勢已然有了變化。
隻見許青鬆頭也不回的抬手抓在一名眼前攻擊過來的保安手腕處,反手一用力,那保安尖叫著捂著手腕跳了起來。
那根棒球棍早已落在了許青鬆手中。
許青鬆反手就是一棍子,身後那位偷襲的保安手中的鋼管眼看就要打在許青鬆的後腦勺了,卻被棒球棍一擊打的戶口迸裂,鋼管都拿不穩了。
許青鬆轉身就是一腳,順利命中那位偷襲保安的**之寶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