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朝大酒店的豪華包廂內。
許青鬆坐在主座上,鍾震江舉杯邀飲。
兩人碰杯,一飲而盡。
“今日之事,真的有勞鍾總了!”
鍾震江客氣的說道:“許先生太客氣了,我聽彪子說,我們的人得到消息過去的時候,你已經把林豹那廝折騰的有氣無力了。我們什麽忙也沒幫上,實在是慚愧啊。”
就像當初宋老虎依仗著震江幫的眼線差點兒把鍾震江圍殲了,其實鍾震江在老虎幫也有著不少眼線。
許青鬆到了騰達物流惹出大動靜來時,這個消息便第一時間傳到了鍾震江的耳中。
鍾震江當下大喜,立刻調兵遣將奔赴騰達物流。
一來賣許青鬆一個麵子,讓許青鬆感受到自己的好意。
二來趁機拿下騰達集團,結束了宋老虎的一大收入和據點,斷了他東山再起的念頭,免得他再給自己添亂。
如今看來,這兩個目的似乎都已經達到了。
鍾震江的心裏,別提有多高興了。
許青鬆淡淡一笑,道:“鍾總誤會了,我謝的並非此事。我是說多謝你安排人和車幫我把那批桌椅板凳送到嘉遠中學,要不然那麽多的貨物,我還真不知道怎麽折騰回去呢。”
鍾震江尷尬的擠出一絲笑容,心裏鬱悶極了。
這小子說話也太直了吧,壓根就沒給自己一點兒台階下。
鍾震江隻好說著幹癟的客氣話,道:“嗬嗬,許先生客氣了,區區小事何足掛齒,何況你對我有救命之恩,這些都是我應該做的。”
倒是一旁的彪子一邊啃著一個豬蹄,一邊插話說道:“是啊許爺,這些小事兒算不得什麽的,說起來我們還應該好好感謝您呢。”
“前兩天鍾老大還讓我想辦法把騰達物流搞過來,讓我拿個妥善的方案,我一直都跟無頭蒼蠅似的。”
“您是不知道,這些天為了收編拆散老虎幫留下的那些一盤散沙的堂口,可把我們累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