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許青鬆再三表示不需要,鍾震江還是一再要求親自送許青鬆回家。
車上,鍾震江低頭看了眼手機短信,似苦非苦的長歎了一口氣。
隊伍不好帶,老大不好當啊。
還好,彪子還是當初的那個彪子。
隻是這兔崽子這麽久了也不長進啊!
皇朝大酒店這麽好的生意,自從交給彪子之後,這廝越幹利潤越低,動不動就給人免單。
這家夥隻能衝鋒陷陣,守不住家底啊!
要不把新搞來的騰達物流給他折騰去得了,反正那地方現在還是一副爛攤子,做的又是無本萬利的買賣。
難不成這種無本萬利的生意,他都能給自己幹賠本了?
許青鬆瞟了一眼雙鬢泛白的鍾震江,隨口問道:“怎麽?鍾總這樣的大人物,還有煩心事不成?”
鍾震江苦笑著搖了搖頭,道:“我的日子不好過啊,一睜眼就得想著那麽多跟著自己的兄弟要討生活。我還真是羨慕許先生您呢。”
許青鬆嗬嗬一笑,道:“鍾總是羨慕我上門女婿的身份麽?你怕是想的太過簡單了,這軟飯可沒你想的那麽好吃呢。”
鍾震江嘿嘿笑道:“許先生誤會了,我隻是羨慕您無憂無慮,無拘無束的那種生活方式,太灑脫了。”
走到小區門口的時候,許青鬆提醒道:“鍾總,我就在這裏下車好了,我們這個小區有規定,不讓非小區內部車輛進入的。”
許青鬆的話音剛落地,就見小區門口的欄杆已經抬了起來。
不僅如此,連一旁的保安也急忙站的筆直,非常客氣的衝著鍾震江的車敬了個並不標準的禮。
許青鬆微微皺眉,上次焦厚根來小區送外賣,保安別說敬禮了,連門都沒讓他進去。
現在鍾震江的豪車一到,這待遇簡直就是天差地別。
想到這裏,許青鬆輕輕歎了口氣,非常低俗的說道:“真是人靠衣裝馬靠鞍啊,鍾總你的豪車一到,保安都這麽客氣的。往日裏我們這個小區可是不讓非內部車輛進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