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好半天後老人吐出一口,搖搖頭道,“可惜了,如果當時我在他身邊,也許不會這樣的。”說完,老人轉身就要離開,臨出酒館門的時候道:“有機會,我們也許會再見麵的,來自白貝城的小朋友們。”
說完,老人消失在門外。
唐恩和艾薇兒麵麵相覷,過了好半天,艾薇兒道:“他到底是誰?”
“一定不是簡單的人,雖然我說不上來哪裏不對,但我總感覺他和別人有很大的不同。”唐恩出聲。
“是聲音。”這時李察一語點破,“除了他故意發出的聲音外,無論是動作還是行走,都沒有任何聲音,嗯,最基本的空氣波動都沒有。”
“這!”艾薇兒驚,唐恩則是眼睛一閃,回憶片刻,有些凝重的點點頭,“的確是這樣。”
“要做的這一點的話,隻怕對塑能風係法術有很深的研究吧?”唐恩猜測。
“不光是風係法術,很有可能對水係法術、乃至整個流體有關的法術都有很深研究。甚至對土係法術、能量係法術都有涉獵。畢竟完全的消除聲音,並不是想象中的那麽簡單。”李察認真的回答。
這下唐恩也驚了。
隻有一邊的小女仆露西沉著冷靜,毫不動容,兩耳不聞窗外事,專心致誌喝著蜂蜜蘋果汁。一直喝光木杯中的蜂蜜蘋果汁後,小女仆露西才抬起頭,大大咧咧的問道:“少爺,剛才走過來的那個三角眼的老頭,是什麽人啊?會不會是壞人啊,裝作老得可憐,湊過來偷我們的錢?”
唐恩和艾薇兒目瞪口呆,李察卻是微微一笑,手放在小女仆的頭上揉了揉道:“這個我可不知道,要看以後有沒有機會見麵了。”
“額……”
“嘩啦”一聲,金橡木酒店的門被從外麵推開,兩個人影跌跌蹌蹌走進了,一臉的血汙,好不可怕,正是遲到的皮蓬和哈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