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館中留下的皮蓬四人彼此對視一眼,有些發愣。
最終還是哈雷先出聲打破僵局,道:“這……李察,他一直都是這樣嗎?”
“我覺得,他好像一直不太想和我們湊在一快,一直有意識的保持獨立。”皮蓬皺皺眉,對於李察拒絕幫他的忙,他到沒有什麽氣憤,隻是對李察一直以來若即若離的態度感到疑惑,“他為什麽這麽做?既然我們幾個都是來自白貝城的,彼此聯係緊密一點沒有什麽錯吧,唐恩?”
“我也不知道他是怎麽想的。”唐恩搖搖頭,表情有些複雜,“李察他給我的感覺一直是看不透的,好像有很多的秘密。也許他這樣,是有自己的苦衷吧,我們也許更包容一些才對。”
艾薇兒眼睛閃了閃,給出答案道:“其實,就我對李察的了解,你們三個說的可能都不太著邊。”
“嗯?”
“其實,他之所以這個樣子,是因為他一直都是這個樣子罷了。之前在白貝城的時候,我是和他有過接觸的。怎麽說呢,他總是把所有的事情剖析的極其分明,然後選擇最優的方法去做,很難受到情緒或者外界的影響。他……好像從來都是這麽理智,理智的有些可怕。”
“無比理智麽,沒有感情?”唐恩眼睛閃了閃,看向金橡樹酒店門口,喃喃出聲,“那好像真的有點可怕啊。”
“他這次進了酒館,也沒有點任何飲料喝,對吧?之前就是這樣,這次還是這樣。”皮蓬像是發現了什麽,出聲道。
“其實,他一直這樣,從來不會貿然嚐試不安全的飲食。”艾薇兒很了解的道,“他無論什麽時候,無論對任何人,都保持著謹慎和警惕,除了他那個小女仆外。”
“這……”唐恩眼睛閃了閃,沒有說話,沉默了。
一段日子後。
夜晚,二層木樓實驗室。
李察眼睛微眯,盯著不遠處的一團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