寬達三裏的聖瀾河被一片高達數百丈的水幕截斷,遙遙望去,景象極其壯闊,一條製造粗糙的小船緩緩從水幕下遊橫穿而過。
過了一炷香的時間,黎姓老者將白凡和公孫聽蘭如約送到聖瀾河另一頭的岸邊。
黎姓老者佇立在船頭上,手臂一揮,卸去了水幕上的磅礴氣機,隻見震懾人心的數百丈水幕轟然坍塌,轟的一聲,河水濺起百丈有餘,宛若百丈高的河提轟然坍塌,波濤洶湧的大河登時一發不可收拾,聖瀾河兩側水位暴漲,洶湧澎湃的浪濤砰的一聲將這條小船瞬間拍成了齏粉。
白凡三人駐足在河岸上方,黎姓老者扯了扯嘴角,看到自己製造的小船支離破碎,登時心痛不已,他豁然轉身,理直氣壯道:“白凡,老夫為了幫你們渡河把老夫耗費兩日製造的船都毀了,這條船你得賠給老夫。”
白凡和公孫聽蘭對視了一眼,隨即會心一笑。
這位自稱在丹陽山掃了幾十年地的絕世強者可真是沒有一點的強者風範,反而像是一個坐擁萬貫家財的摳門守財奴。
黎姓老者撫了撫雪白的長袖,挑眉道:“白凡,你可能不能賴賬。”
白凡苦笑著搖了搖頭,無奈道:“黎長老,我現在身無分文,等明年登上丹陽山時,親自給你一千金幣如何?”
黎姓老者黑溜溜的眼珠子在眼眶裏打轉,瞟了一眼白凡,撇嘴歎氣道:“也罷!不過明年得兩千,一個子都不能少!”
白凡重重點頭。
鶴發童顏的黎姓老者登時眉開眼笑,嘿嘿擺手道:“你們走吧!倘若明年你還不上兩千金幣最好別上丹陽山來,否則老夫見你一次打你一次,嘿嘿……”
白凡對這個無良的絕世強者實在無語,拱了拱手,便帶著公孫聽蘭離開,兩人沒走幾步,白凡豁然回首,隻見一道枯瘦的身影宛若遊龍飛鴻,直接橫掠過聖瀾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