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久良見黃有才誤以為曲凡是他徒弟,趕緊開口為自己解釋,撇清和曲凡的關係:“黃先生,你誤會了,我並不是曲醫生的師傅,實際上,曲醫生也是蔣先生招來的‘神醫’。”
他在神醫二字上特意咬得特別重,這裏麵的嘲諷之意不言自明。
黃有才懷疑的看了一眼蔣先生,蔣先生隻好苦笑道:“的確如此。”
沒辦法,曲凡說的話雖說有點過分了,但是他畢竟是陳老的貴賓,蔣先生可不敢得罪他。
而這時李久良卻是裝作苦口婆心的勸慰曲凡道:“曲醫生啊,我理解你受到了很大的打擊,但是做人得接受現實,你和王神醫之間的差距有如天差地別,但這也在情理之中嘛,畢竟人家的師傅是國醫聖手蕭大師,光這一點,就夠拉你五十年都不止的了!”
李久良看上去是在安慰曲凡,但實際上卻是不留痕跡的拍了王信澤的馬屁。
曲凡又不是傻子,怎麽會看不出他這點小計倆,所以他冷笑著說道:“李老頭,雖然王信澤裝腔作勢,但他有一點倒是沒說錯,那就是你的確不配做個醫生!我勸你還說閉上你的腚,少說兩句吧,不然人家追究起來你的十全大補清心湯,我看你怎麽收場?”
“你……哼!”李久良怒哼一聲,恨恨的瞥了曲凡一眼,卻是不敢再說話了,他的確很怕黃有才追究他的責任。
而這時黃有才見曲凡在自己的警告之下,居然還敢對王神醫不敬,頓時惱羞成怒:“小子,給你三息時間,速速滾出我黃家,否則的話,我真要對你動手了!”
“等等!”這時王信澤卻是大手一揮,阻攔道:“無知小子你三番兩次詆毀於我,說我裝腔作勢,總得說出個理由,如若你說不出來,我會讓你知道知道嘴賤的代價。”
王信澤當然不相信曲凡能說出什麽理由來,他之所以這麽說隻是不想讓曲凡離開罷了,他可不想如此輕易的放過曲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