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久良實在是受不了了,今天的遭遇讓他的自信心受到了極大的打擊。
先是被王信澤無情打臉,這也就罷了,畢竟人家有個好師傅,而緊接著,在他看來完全一無是處的曲凡居然也從身上掏出了麒麟針,成為了眾人矚目的焦點,這讓他實在無法接受。
所以他稍微找到曲凡話中的破綻,便立刻跳出來揭穿,希望借此給自己找點存在感。
不過他找的這個切入點實在是有點弱智,所有人都冷眼看著他,直到他自己尷尬的停止了笑聲,而這時黃有才則是向曲凡問道:“施展離火針當然是為了給我大哥治病,怎麽能說是耍來給人看的呢?”
“哼,治療忠勇伯的病,何須使用離火針?”曲凡盯著王信澤,一字一頓的說道,而王信澤此刻已經明顯有些亂了方寸。
而這時李久良卻又是跳出來說道:“你少吹牛了,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連脈都沒給病人切過?你怎麽知道如何給病人治病?”
曲凡心說我看病人又何須切脈,一雙眼睛就能把人給看個通透,隻不過這些話他沒辦法當著眾人的麵說出來,他隻是反問李久良:“你對忠勇伯的診斷是邪熱侵體,虛火焚身對不對?”
“對,對啊!”李久良訥訥答道:“這一點王神醫和我的看法一致,有什麽問題嗎?”
“當然有問題!”曲凡眼裏閃過一道銳利的光芒:“那你就沒有想過,忠勇伯為何會邪熱侵體?”
“這個……”李久良被問得一愣,這個問題他還真沒有想過,他隻想著病人的病征,卻從沒考慮病人是因何生病的。
曲凡又接著說道:“邪熱侵體,絕不會是空穴來風,從來都是外力所致。”
黃有才眼裏閃過一道疑惑:“曲醫生,你的意思是?”
曲凡問黃有才:“有才叔,忠勇伯在發病之前,有沒有去過什麽地方,或者吃了什麽平常不怎麽吃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