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說,即便是鹹魚也是有夢想的,如果你連夢想都沒有的話,那麽你連鹹魚都不如。
在整個北疆邊防軍中,類似兵油子這樣的存在很多,要是滿大營的找,弄出個一兩千人你還別嫌多。因為這個僅僅是粗略的統計,整個的數量最少在五千人左右。
當將軍的這些人,也都知道自己的大營中有這樣的存在。其實隻要他們不做出什麽出格的事情,也就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事兒。
當兵不容易,當邊防軍更難。就算是乾元帝國給的兵餉很不錯,其實在很多人的心裏,還是對當兵很抵觸。
所以明知道有這類人的存在,就當是沒看見吧。
而現在被陳樂全部接受的這兩百零六人,心中就很是惶恐。他們雖然介於鹹魚不如和鹹魚之間,也沒有啥太大的夢想,但是他們也不想稀裏糊塗的掛掉。
他們可以在訓練的時候偷奸耍滑,但是他們絕對不會不去訓練。頂多要求揮刀一百次,他們打個四五折而已。
但是現在呢?他們真的就是惶恐得不行。因為樂字營這裏,根本就沒有訓練一說。早操?沒有。訓練?更沒有。
你愛幹啥幹啥,都沒有人管你。每天早晨進行一輪抓鬮,抓出來三十人負責做飯和打掃衛生。都不帶輪班兒的,就抓鬮。
能不惶恐麽?就算陳樂是沈皎月的未婚夫,遇到了戰事,也需要帶著樂字營到戰場上去走一圈。
沈攬山雖然是北疆的大元帥,也不能一手遮天,周家的人能夠就當看不見?相反的,遇到了事情,搞不好樂字營都會打頭陣呢。
已經持續了五天,讓樂字營的這些人,都閑得膽顫心驚。等吃完了午飯,被公選出來的劉大虎,猶豫了許久,還是硬著頭皮來到了陳樂的跟前兒。
“幹啥?有事?雖然我吃的看似精致一些,但是也就是精致那麽一點點,用小鍋炒的,飯菜還是一樣的。”陳樂一本正經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