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帥,您說沈攬山和陳樂,他們這是在搞什麽名堂?”周承雲手下大將吳玄皺著眉頭問道。
周承雲放下了手中的材料,眉頭也是鎖得緊緊的,“這個陳樂做事情有些難以讓人推斷。而且沈攬山一力將他從皇城給帶回來,也必有深意。”
“副帥,那您說咱們夥房這邊的柴,是不是也送過去讓他們劈呢?現在看他們這樣雲遮霧罩的,總是有些不放心啊。”吳玄接著說道。
“不僅僅要送過去,還要多提一些要求。在柴的尺寸上,要求得高一些。隻要他們肯認真給咱們劈柴,咱們就算是多給些錢也無妨。”周承雲淺笑著說道。
“不管他們要玩什麽,我都要讓陳樂的樂字營將所有的時間都用到劈柴上。算算日子,北野人用不了多久就該來犯邊了吧?到時候要是一不小心被北野人突破了防線,將鳳字營和樂字營都給端了,是不是很美?”
“副帥,那樣的話,會不會引起北疆的動**?”吳玄有些擔憂的問道。
“有何足懼?”周承雲自信的說道。
“如今的北疆,已經不是十幾年前剛剛接手時的北疆。那時候無法抵禦住北野人,是因為各部將領不聽調動。”
“現在那些人已經死得差不多了,咱們在北疆也占據了主動。就算是沈攬山將陳樂給帶過來,又能如何?還真以為北疆還是他們陳家的天下?”
“好,屬下這就去安排。天也越來越冷了,燒石碳可沒有燒劈材好。”吳玄笑眯眯的說了一句。
對於這個事情,吳玄是真的很重視,沒有讓別人來辦,而是他親自騎著馬,來到了樂字營。
樂字營的場麵很壯觀,一幫漢子穿著棉衣敞著懷,揮汗如雨的在這裏劈柴。就算是在北疆邊防軍中,這樣的場麵也是從來都沒有過的。
“哎,你誰啊?軍營重地,探頭探腦的亂看啥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