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奎已經驚出了一身冷汗。
這些年,他的心裏一直有一個想法。
就是想去找封天仇相助。
因為虎衛軍的大營離洛城最近,也好潛入。
但由於他心裏有些顧慮,所以才沒有前往。
也幸虧如此。
不然的話,恐怕這世上就再也沒有他楊奎的存在了。
“爹,封天仇有這麽大的膽子,敢發動政變,掌控朝局?”
柳煙等還是有些不敢相信。
雖然六年前的那一幕他們也感覺到可疑。
但這些年依舊是武王執政。
盡管有時候很糊塗,但也並沒有做什麽反常的舉動。
要說封天仇掌控了朝局。
那滅他們柳家,滅玄甲軍隻是一道旨意的問題。
又何必這麽偷偷摸摸呢?
“或許,這其中還有不可告人的目的吧。”
柳飛揚說完,擺了擺手,道:“煙兒,你們先出去吧,讓我先休息一會,葉先生,你留下來。”
“是,爹。”
柳煙神色怪異的朝著葉玄看了一眼。
雖然父親的毒解了,她本應該很高興。
可見到葉玄,那氣就不打一處來。
尤其是想起之前那個賭注。
自己難道真的要拜他為師?
楊奎離開之時,朝著柳飛揚看了一眼。
他的心裏,很想將當初的事情說出來。
但這麽多年過去了,他也知道隱忍。
再加上方才柳飛揚所言的事情。
封天仇連玄甲軍都敢滅,就算自己說出來六年前的事情也無濟於事。
看樣子,隻能再繼續隱忍下去,等待何時的時機了。
杜興,鍾陽等人走出帳外,整個人都輕鬆了很多。
“太好了,將軍終於沒事了。”
“是啊,葉先生果真是醫道聖手,我現在是信了。”
“什麽信了?”
“那標旗上寫的啊,天下無不治之病,天下無不治之傷,天下無不解之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