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柳將軍不必緊張,我說出來也就想確認一下而已。”
“再說了,你我都身處世俗,不應該以同類人來理解嗎?”
葉玄微微說道。
“同類人?”
柳飛揚聽著,那湧現的氣息再次收斂了起來。
的確,時隔六百年之久。
當初的那些追殺他們祖輩的人肯定不會留在這世俗之中。
所以,知道玄門印記的人肯定和他一樣。
“你也有印記?”
柳飛揚問道。
“沒有。”葉玄搖了搖頭:“柳將軍應該知道,要烙印這個印記,必須是靈境強者以特殊手法才行。”
“隻可惜……”
話到這裏,葉玄稍微停頓了一下。
“不過,我名葉玄,雖然沒有印記,但以玄字為名,也就是長輩不想我忘記玄門之事。”
事到如今,葉玄也隻能隨意的編了一個理由。
“原來如此。”
柳飛揚明白了過來。
“雖然我柳家如今也沒有靈境強者了,好在煙兒出生之時,被我父親烙下了印記。”
“否則,讓我們何以麵對祖先?”
他有種慶幸的感覺。
柳家祖上曾有遺訓。
柳家後人絕不可忘記玄門弟子的身份。
當有朝一日,機會來臨,將再現當年玄門之輝煌。
但是,後世之人,肯定沒有任何聯係。
他們以後若是舉事,皆是以玄門印記作為聯絡方式。
隻可惜。
六百年了。
玄門後輩有的被殺,有的沒落,有的安於現狀。
要想再現當日輝煌,已經是不可能了。
唯獨隻有一小部分人沒有忘記祖訓,世代相傳。
“柳將軍,葉某代表玄門拜謝。”
葉玄抱拳,遙遙一拜。
六百年的堅持,為了一個已經逝去的人,逝去的宗門。
這份情義,葉玄必須一拜。
“先生請起,柳某這條命都是先生所救,怎敢當此大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