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劍樓前。
魏十八帶著一群人推著棺材,披麻戴孝,明顯是來鬧事。
聽到這邊的吵鬧聲,看熱鬧的人便是裏三層外三層的圍了起來。
魏十八見到人聚集的差不多了,一雙三角眼眨了眨,其中滿是狡黠之色,大聲道:“如今躺在棺材裏的是我魏十八的結拜兄弟,他在天劍樓花費高價買了一柄劍,沒想到竟然是殘次品,與人爭鬥的時候,劍被人斬斷,人也被殺了。各位街坊鄰居們評評理,天劍樓這樣的無良商鋪,是不是該賠給我喪葬費,讓我安葬我那苦命的兄弟!”
“魏十八!你這明明是訛詐!你兄弟與人爭鬥,被人殺了,是他劍技不精。你不去找仇家報仇,竟然找上賣劍的商鋪,真是胡攪蠻纏,豈有此理!”
天劍樓的童管事氣的吹胡子瞪眼,臉色漲紅,怒斥道。
這個月以來,魏十八這樣的潑皮無賴用各種方法訛詐天劍樓,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但是從來沒有像今天這麽過分,連棺材都擺到天劍樓門前了。這顯然是想讓天劍樓關門!
“姓童的!你這話是什麽意思?說我魏十八的結拜兄弟劍技不精?兄弟啊兄弟!你被這無良商販害死,死後還要被他如此侮辱!我告訴你們!天劍樓瞧不起我兄弟,就是瞧不起我魏十八!來來來,你們哪個瞧不起我的,站出來!”
魏十八冷冷一笑,當即抽出一柄長劍,明晃晃的劍尖指著童管事的鼻子。
“魏十八!天劍樓是問劍宗的產業,你這是跟問劍宗為敵!”童管事也是見過大風大浪的,見到這種場麵隻是臉色微變,怒道。
“什麽阿貓阿狗,都騎到問劍宗的頭上了!”
“這魏十八是出了名的潑皮無賴!他明顯是來找茬的,跟他講道理,沒用!”
天劍樓的幾個夥計都是二十歲出頭,年少氣盛,見到魏十八如此挑釁,頓時忍耐不住,紛紛回到店鋪,持劍衝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