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我的名字竟然傳到了百裏之外的江淮府。”秦鋒微微一笑,心中有些得意。
如今自己已經小有名氣,母親若是知道的話,應該也會欣慰一笑吧。
“小子,你是什麽人?莫非也是這天劍樓的人?”
魏十八站在一旁,看到童管事對秦鋒十分尊敬的模樣,神情也漸漸變得凝重,大致猜想到秦鋒的身份,應該是問劍宗的弟子。
“在下秦鋒,從今天開始,天劍樓由我接管。”
秦鋒看著魏十八,淡淡道,“我不管你是受誰指使,回去告訴你主子,想要打天劍樓的主意,就是跟問劍宗為敵,讓他想好了!”
秦鋒心裏清楚,魏十八這樣的潑皮無賴,若是背後沒有人支持,哪裏敢跟問劍宗這樣的龐然大物叫板?
剛剛秦鋒在人群中看熱鬧的時候,已經將魏十八安排的幾個手下打昏,丟到街旁的小巷去了。從這幾個手下的身上,秦鋒發現了明劍宗的令牌,他們赫然都是明劍宗的外門弟子。
再加上麵攤掌櫃提供的信息,秦鋒已經猜測出來,指使魏十八到天劍樓鬧事的,十有八九是跟問劍宗並列為大旭國三宗之一的明劍宗。
“主子……沒有人指使我,是你們天劍樓賣的劍是殘次品,害的我結拜兄弟喪命!”魏十八被當眾戳穿,臉色隻是微微一變,他是潑皮無賴出身,臉皮厚的很,最擅長的就是指鹿為馬,雖然秦鋒娓娓道出真相,他卻根本不認,反而大聲叫囂起來。
“童管事,魏十八所說,可否屬實?”秦鋒轉過頭,看向童管事。
“簡直是胡說八道。我怎麽沒聽過你魏十八什麽時候有個結拜兄弟?”童管事怒道。
“我魏十八什麽時候結拜,還用你們管?”魏十八冷冷一笑,當眾打開棺材,裏麵果然躺著一具無頭屍身,屍體上遍布著劍傷,死狀極其淒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