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鄧海川怒氣衝衝離去,童管事頓時慌了,忙道:“秦師兄,鄧師脾氣古怪,你千萬不要往心裏去。天劍樓下的鑄劍坊,是鄧師一人負責,若是他撂了挑子,天劍樓的生意也就完了。還請師兄以大局為重,去給鄧師道個歉,說明情況,請他息怒。”
“哦?”
秦鋒揚了揚眉毛,指著另一個年輕鑄劍師道,“不是還有一名鑄劍師嗎?難道離了鄧屠戶,我們就要吃連毛豬?”
“在下韓凡,剛剛成為鑄劍師不久,一直幫鄧老打一些下手,經驗還不夠。”那名年輕鑄劍師剛剛二十歲,似乎頗為靦腆,頓時臉色漲紅,道。
“哦。無妨。等這邊的事情處理完,我自然會去找鄧老說清楚。”秦鋒看著童管事,淡淡道,“說說吧,天劍樓到底惹到了誰,怎麽全無客人,連魏十八這樣的無賴都敢上門訛詐。”
“這……”
童管事沉吟了片刻,道:“實際上,我們到現在也不知道,天劍樓到底招惹了誰。半個月前,有幾個無賴上門滋事。我本想著息事寧人,就花了點錢將他們打發了。哪裏想到,這群無賴嚐到了甜頭,接連上門訛詐。他們如此過分,我自然不會由著他們,就讓人將他們趕了出去。結果,這群無賴在外麵宣揚天劍樓的劍有質量問題,後來不時有客人上門要求退劍賠款,後來愈演愈烈,我孤木難支,隻好向宗門求救。”
秦鋒靜靜聽著,眉頭卻是越皺越緊。
如果童管事說的是真的,那可不是無賴滋事那麽簡單。這群無賴的背後,一定有人暗中支持,對付天劍樓。
這一係列事情,看似毫無聯係,卻是一場陰謀,為的就是讓天劍樓垮台!
不過,無風不起浪,雖說有人在一旁推波助瀾,但是歸根結底,是天劍樓的劍出了問題。
“童管事,將客人們退回來的劍拿來。”秦鋒思索一陣,吩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