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鋒一語道破玄機,麵對著如山鐵證,鄧海川完全沒有狡辯的餘地,臉色才陡然大變。
“鄧老,你是鑄劍峰客卿長老,應該知道問劍宗的規矩吧。關於這批紫青劍,你有什麽要說的?”
秦鋒看著鄧海川,淡淡說道,“如果我將此事稟告給劍律峰,那裏的長老個個鐵麵無私,不查個水落石出,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這……”鄧海川一時語塞,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其實,我出身鑄劍峰,也不是不懂,鑄劍說起來就簡單,做起來卻極難。人有失足,馬有失蹄,鄧老年事已高,偶爾犯一些錯,也是在所難免的。”
秦鋒忽然話鋒一轉,話語中的意思似乎是幫鄧海川開脫。
“對!對!對!”鄧海川正不知道怎麽狡辯,聽到秦鋒的話,眼神頓時一亮,順勢說下去,“我最近身體確實不佳,老眼昏花,犯錯了一些小錯,鑄造出這批有瑕疵的劍,心中十分後悔。”
“嗬嗬,既然鄧老老眼昏花,身體又不好,我這做後輩的,要懂得尊老。這樣吧,童管事你給鄧老發放兩年俸祿,送他離開天劍樓,回鄉養病!”秦鋒一笑,淡淡說道。
“秦鋒……你這話是什麽意思?”鄧海川這才反應過來,原來秦鋒是設了套讓自己鑽,繞來繞去,竟然是要趕自己離開天劍樓?
“就是表麵的意思。”秦鋒微笑著,眼神看著鄧海川,沒有絲毫懼意。
“我是鑄劍峰客卿長老,你一個小小的內門弟子,就想將我趕出天劍樓?就算你是陳峰主的弟子,也未免太囂張跋扈了吧!”鄧海川怒道。
“我糾正一下,不是我將你趕出天劍樓,而是你年事已高,自願離開天劍樓!你剛剛的話,在場的人都聽到了。或者,你說的話全都是放屁?”
秦鋒的臉色陡然沉了下來,他原本不想跟鄧海川撕破臉,但是他如此倚老賣老,秦鋒自然也不會示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