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天劍樓不遠的名劍閣中。
“鄧師,真是辛苦你了。這是上好的雪龍茶,用冰原泉水泡成的,嚐一嚐。”名劍閣的閣主謝紫陽正端著茶盞,臉上滿是笑容,向鄧海川敬茶。
“謝閣主定下的這個計謀,天衣無縫,我隻是執行而已,也沒有什麽辛苦的。不過,今天問劍宗派來的那個叫秦鋒的內門弟子,實在過分,竟然不把我放在眼裏,二話不說,將我趕出了天劍樓!”
鄧海川喝了一口茶,嘴裏嘀咕著,顯然對秦鋒耿耿於懷。
“秦鋒?”謝紫陽微微皺眉,“問劍宗的內門弟子?我怎麽沒有聽過這個名字?”
“據說他剛入內門不久,是個十六七歲的毛頭小子,行事莽撞的很,不足為慮。”鄧海川道。
“那就好!”謝紫陽微微一笑,對鄧海川道,“鄧師,莫要生氣了。我已經設下了埋伏,等下天劍樓的人若是找上門來,我的人不僅會好好教訓他們,而且我已經買通官府,在一旁伺機而動,到時候將他們一網打盡,定個尋釁滋事的罪名,全都關到牢房裏。”
“那個叫秦鋒的,你幫我好好教訓一番!”鄧海川的臉上這才露出笑容。
然而……
謝紫陽和鄧海川兩人,一直等到夕陽西下,天劍樓依然是大門緊閉,完全沒有人出來的跡象。
“這……”謝紫陽的計劃落空,他也十分難堪,連忙向鄧海川保證,一有機會,一定會教訓秦鋒。
“罷了!小小一個秦鋒,也翻不出什麽大浪!天劍樓已經沒有翻盤的可能,隨便他們折騰吧。”鄧海川篤定,以韓凡的鑄劍能力,絕對不可能鑄造出什麽像樣的劍。
此刻……
天劍樓,鑄劍坊。
爐火熊熊燃燒,鑄劍學徒都眼巴巴的看著韓凡,等待他一聲令下,開工鑄劍。
而韓凡則是拿著童管事剛剛拿來的庫房清單,眉頭緊皺,小聲嘀咕:“庫房裏隻剩下幾十斤月冷晶,綠芯石,連一兩玄鐵礦都不剩下,到底怎麽鑄劍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