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雪晴的第二個請求,齊嶽頓時呆愣住了,沉默了許久,雙手緊握住雪晴纖細的肩膀,激動道:“雪晴,你在說什麽?我怎麽能親手殺你!我怎麽能夠這樣做?為什麽?這是為什麽?”
晶瑩的淚水從雪晴的俏臉之上滑落,她凝視著愛人的臉龐,臻首低垂,輕聲道:“齊郎,我不想讓你看到我衰老時醜陋的樣子!我要你永遠都記得我最美麗的模樣!能死在齊郎的劍下,是我最後的心願。”
“不...不...我做不到,真的做不到。”
齊嶽雙手緊緊抱著頭,痛苦無比。
“齊郎,求求你。”雪晴哀求著,冰涼的小手握緊齊嶽持劍的右手,將那柄看不見的透明長劍,輕輕推入自己的心房。
鮮血從雪晴白皙的皮膚上湧出,宛如一支嬌豔的玫瑰。
“齊郎,如果有來世,我願做你的妻子,白首齊眉...”
雪晴的臉龐之上浮現出一抹異樣的紅暈,嘴唇翕動,說出無聲的話語,最後聲音越來越小。
“雪晴...”
齊嶽將雪晴緊緊抱在懷裏,痛哭失聲,任憑愛人的鮮血將青衫浸濕。
......
門外。
秦鋒渾身浴血,單膝跪地,喘著粗氣。
他身旁仿佛亂葬崗,屍體橫陳,鮮血如河。
秦鋒雖然攔住魔宗劍手,但是自己也付出了巨大代價,身負重傷,再無一戰之力。
“秦鋒。”
一名麵帶麵具的黑袍人猶如鬼魅一般,忽然出現在秦鋒麵前。
“啊,舵主!”
剩下的魔宗劍手們見到這黑袍人,頓時臉上露出震驚之色,連忙跪下行禮。
“你就是張昊陽?”
秦鋒抬起頭,眼神盯著黑袍人。他的身上散發出凜然劍氣,赫然是一名劍尊。
“劍尊...”
秦鋒心中一沉,臉上露出一抹苦笑,緩緩搖頭。
就算秦鋒和齊嶽在全盛狀態,也不是張昊陽的一劍之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