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鋒在江淮河上沒有找到齊嶽的蹤跡,隻好駕馭混沌劍魂,返回天劍樓,在後院自己的房間中,將齊嶽交給自己的名冊拿出來,仔細看著。
“嘶...聚龍齋的魯賦,春風得意樓的金掌櫃,歸雲堂的許堂主...竟然都是魔宗的人!”
秦鋒看著名冊上一個個熟悉的名字,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些人都是江淮府有頭有臉的人物,有商人,有醫師,有大廚,甚至還有衙門裏的捕頭,包含了三教九流的人物。
如果名冊上的人都是魔宗安排的暗線,果然如齊嶽所說,整個江淮府已是被魔宗滲透的猶如篩子一般。
“我本來還想將這名冊交給左府尹,或者是城外軍營的司徒統領。讓他們出兵,鏟除魔宗餘孽。可是...魔宗將江淮府滲透成這樣,就算他們兩人不是魔宗的人,身邊的得力助手也很可能是魔宗的人!難怪師兄讓我將名冊帶回宗門,交給師尊!江淮府的人,無一人可信!”
秦鋒心中一沉,明白了齊嶽的心思。
“既然如此,我就立刻返回問劍宗,免的夜長夢多!張昊陽已經知道名冊就在我的手中,定然會出手劫殺我!我若是留在天劍樓,反而是連累無悔爺爺和橙橙。”
秦鋒一念至此,立刻在桌上留下一份書信,告訴秦無悔等人,自己有要事已經返回問劍宗,讓他們不要牽掛。
秦鋒將身上的傷口簡單包紮一番,抹上金瘡藥,又吞服了幾枚傷藥,換上一身幹淨衣服,趁著天未亮,悄悄離開天劍樓,朝著城門的方向走去。
此刻正是破曉時分,是守門衛兵的交班時刻,按理來說是一天中最鬆懈的時候。
然而,秦鋒還未走到城門口,就有一隊舉著火把的騎兵狂奔而來,命令守門衛兵加強防衛,嚴密盤查過往行人。
秦鋒心中咯噔一聲,立刻明白,張昊陽已經調動人手,要將自己困在江淮府。